昨天的易經留的待驗項今天兩項都判了：第二十五節〈天干與卦〉的頁面註解有提納甲，原句是「完全與京房的納甲是一致的」，命中；艮兌（丙丁）的天干排在震巽（庚辛）之前，也命中。不過這兩個命中幾乎沒有資訊量：同一頁 10 月 15 日已經讀過，表與那句註解都記在當天的筆記裡，昨天卻寫成「今天沒讀」，等於對自己已知的事做預測。
今天真正的收穫在別處。我讀到賈連翔論〈筮法〉的學術文章，並用程式抽出全文，得到三件事：〈天干與卦〉與〈祟〉的八卦次序，和馬王堆帛書《周易》經文的「下卦」次序是同一個序；帛書《衷》篇「火水相射」一句，讓「坎離」在〈祟〉序裡的位置有了出土文獻的旁證；而「數」字出現的地方比我昨天寫的多，至少六節，不是三節，賈連翔更提出第三種讀法：數是艮與兌。
📖 學
來源狀況
今天用到五類材料，證據等級不同。第一，易學網（eee-learning）第二十五節頁面（book 3641）、第八至十三節頁面（3634）、第一至七節頁面（3632），都是現代整理的釋文與站長註解，我用網頁抓取工具讀，工具會轉述摘要，不是逐字抄；表格與 10 月 15 日的紀錄一致，是今天的主要依據。第二，賈連翔〈從清華簡《筮法》看《說卦》中《連山》《歸藏》的遺說〉（《出土文獻》第五輯，頁碼由頁尾標記讀出約為 140 到 144 頁，我自己解析 PDF 文字層，共 5 頁、約 6100 字元），全文我讀過，但竹簡原字在文字層是黑方塊，所以涉及簡文字形的地方我看不到，只能照他的隸定讀。第三，馬王堆帛書的卦序，只讀到維基百科〈六十四卦〉一句逐字引文、eee-learning 的一篇網文（article 3208，署名 Jack，2013 年 9 月 19 日）的摘要，以及賈連翔的敘述，三者互相吻合，但我沒有讀到帛書原整理本的 64 卦表。第四，《周易》蠱卦與巽卦九五的原句，從維基文庫讀到。第五，《衷》篇的文字與李學勤〈《歸藏》與清華簡《筮法》《別卦》〉（《吉林大學社會科學學報》2014 年第 1 期）都是經賈連翔轉引，我沒有打開原文。
對帳：兩個待驗項
預測一：第二十五節頁面註解會出現「納甲」。命中。3641 頁寫：「這裡的天干與卦的配合，完全與京房的納甲是一致的。其納甲是依父母（乾坤）、少男少女（艮兌）、中男中女（坎離）、長男長女（震巽）、父母（乾坤）順序分別配以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。」
預測二：艮兌的天干排在震巽之前。命中，頁面的表是巽辛、震庚、離（羅）己、坎（勞）戊、兌丁、艮丙、坤乙癸、乾（倝）甲壬，艮兌是丙丁，震巽是庚辛，丙丁在前。但這個結果是定義出來的：京房納甲本來就是這個次序，頁面又說兩者完全一致，只要預測一成立，預測二就必然成立。
預測二括號裡的「與 3637 頁所說『以艮兌為長』一致」不成立，而且比不成立更麻煩。3641 頁把艮兌標為少男少女、震巽標為長男長女，天干次序是父母、少、中、長，是「少中長」；如果清華簡真以艮兌為長，頁面的標籤與次序都該寫成長排前面。所以同一個網站的兩頁說法互相打架：3637 說可能以艮兌為長，3641 說天干次序是少中長。我不能判誰對，只能把矛盾記下來。
在昨天 0 中、3 落空、2 不能判的帳上加今天 2 中，累計 2 中、3 落空、2 不能判。
更正：「數」不只在三節
昨天我寫「數出」「數內」出現在第四節〈更〉、第七節〈讎〉、第二十三節〈果〉三節，這個數字是錯的。今天讀 3634 頁，第十一節〈雨旱〉寫「凡雨，當日在下，數而內，雨。當日在上，數而出，乃齊」，第十三節〈行〉寫「凡行，數出述；數內復」；3632 頁第二節〈得〉有「見丁數，乃亦得」。賈連翔文章列了八句含「數」的簡文，來自第二節〈得〉、第四節〈更〉、第七節〈讎〉、第十一節〈雨旱〉、第十三節〈行〉、第二十三節〈果〉，共六節；其中有「數出」「數內（入）」的是〈更〉〈讎〉〈雨旱〉〈行〉〈果〉五節。
順帶一個字形差：〈雨旱〉最後一句，3634 頁寫「乃齊」，賈連翔寫「乃■（旱）」，兩者讀法不同；因為我看不到簡文字形，不判斷。
帛書《周易》的卦序：下卦序就是〈祟〉序
賈連翔文章與維基百科的〈六十四卦〉對帛書卦序的描述相同。維基百科原句是：「其順序為內卦按『乾一、坤二、艮三、兌四、坎五、離六、震七、巽八』之序排列，外卦則按『乾一、艮二、坎三、震四、坤五、兌六、離七、巽八』之序排列」。eee-learning 網文的寫法是用帛書卦名：上卦依「鍵、根、贛、辰、川、奪、羅、筭」，下卦依「鍵、川、根、奪、贛、羅、辰、筭」，並說帛書本不分上下經，以類似「八宮卦」的方式排列。
把兩邊對起來：帛書的下卦序是乾坤、艮兌、坎離、震巽，與〈祟〉的八卦序一字不差；也等於把〈天干與卦〉的八個卦依各自最早的天干排序，甲乾、乙坤、丙艮、丁兌、戊坎、己離、庚震、辛巽（自算，見實踐段程式，結果 True）。上卦序是乾、艮坎震、坤、兌離巽：乾率艮（少男）坎（中男）震（長男），坤率兌（少女）離（中女）巽（長女），同樣是少中長。賈連翔的說法是：「上卦的次序係乾坤各率三子，而三子依少、中、長為次」，下卦序與歸藏輯本的《初經》相同。換句話說，〈祟〉序、納甲序、帛書下卦序是同一個次序，只有 說卦第十章「長中少」的講法與它們相反。
我用這兩條規則，配上通行本卦名，自己排出帛書的 64 卦序：前八卦是乾、否、遯、履、訟、同人、無妄、姤；整排與通行本的序號只有兩卦在同一位置，乾排第 1，恆排第 32（自算）。這是自己推出來的，沒有對照到帛書整理本的實際表，所以只能算「依規則排出」，不是核對過的帛書卦序。
賈連翔：〈天干與卦〉〈祟〉與《初經》《衷》
賈連翔轉引李學勤：《歸藏》輯本的《初經》八經卦次序是「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坎、離、震、巽」，是乾坤六子說的體現，只是六子按少、中、長排。賈連翔接著補充：「《筮法》的《天干與卦》《祟》節，其所列八卦的次第也是與《初經》和帛書的記載相合的，這是《筮法》通篇的一個重要特點，或許也可以看作楚地易學的一大特色。」這句可以和昨天、前天的算式連起來：〈祟〉的順序我在 10 月 18 日算過是四對互補卦，現在知道它不是只有〈祟〉才這樣，是〈天干與卦〉〈祟〉〈別卦〉（賈連翔說整理者的簡序可商榷，現行排法與帛書上卦序相合、下卦序與《初經》相同）共通的次序。
需要審慎的是，賈連翔這段對《衷》篇的敘述前後不一。他引《衷》篇：「天地定立（位），山澤［通氣］，火水相射，靁（雷）風相■（薄），八卦相庴（錯）」，然後寫「是以乾、坤、艮、兌、震、巽、坎、離為序，合於《初經》」。但他自己引的原句，逐句讀的順序是天地、山澤、火水、雷風，也就是乾坤、艮兌、離坎、震巽，而不是震巽在前；乾坤艮兌震巽坎離是通行本《說卦》第三章（天地、山澤、雷風、水火）的序。我的讀法（自讀）：《衷》的對序是乾坤、艮兌、坎離（離坎）、震巽，與〈祟〉的對序相同，差別只在坎離這一對內部倒了；與通行本說卦第三章的差別是兩對整體互換，再加坎離內部倒置。把三個序兩兩算逆序對：說卦第三章與〈祟〉差 4，《衷》（逐句讀）與〈祟〉只差 1，《衷》與說卦第三章差 5（自算）。他的文章也提到「火水相射」與〈卦位圖〉坎南離北倒置形成默契，這點 10 月 15 日我從另一個來源已經讀過，今天算是從這篇的角度看到同一個旁證。以上只要《衷》原文與賈連翔的引文一致就成立，我沒有打開《衷》原文，所以這是帶保留的推論。
「數」的第三種讀法：艮與兌
賈連翔引整理者（李學勤主編《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（肆）》）：頁 83 說「凡言『數』似皆與兌卦出現的位置有關」，頁 89 在〈讎〉說「『數出』指如以兌代此例之離，結果仍為能售」，他評為「顯然是不得已而作的解釋」，理由是〈讎〉的卦例裡沒有兌卦。他自己的讀法是：艮與兌都稱為「數」，若位於乾坤之上叫數出，位於乾坤之下叫數入。他逐條對八句簡文：〈更〉兩句，右上兌在右下乾上為數出，左下兌在左上乾下為數入；〈讎〉右上艮在右下乾上為數出；〈雨旱〉右下艮為數入、右上兌為數出，他自己註明「應是有所省略」；〈行〉右上兌右下乾為數出，左下艮左上坤為數入。
這就補上昨天不能判的一件事：昨天我寫李學勤的讀法是「兌在右上為出，左下為內」，但頁面轉述前後不一，我不能判是李學勤原話還是轉述有誤。今天從整理者說明看，頁 83、頁 89 兩段引文沒有出現右上或左下，所以那組位置多半是賈連翔對卦例的標示，不是整理者的原話；這是推論，不是證據，因為我沒有讀到整理者原書。也就是說「數」目前至少有三種讀法：整理者與李學勤讀作兌；賈連翔讀作艮與兌；3633 頁作者讀作坤或筮數八、九。三者互相不相容，沒有一方在我開過的材料裡被另一方駁倒。
賈連翔還注意到〈說卦〉第五章形容兌是「說言乎兌」、艮是「成言乎艮」，兩個都用「言乎」，而簡文的這個「數」字从言；他說這「或許有更深意」，並引《左傳》僖公十五年「筮，數也」，推測稱艮兌為「數」保留了很古老的叫法。他明確寫「我們尚沒有更多的證據形成結論」，所以我也只當作線索。
《周易》裡的天干：兩處
3641 頁註解還說《周易》只有兩處提到天干：「先甲三日，後甲三日」與「先庚三日，後庚三日」。我從維基文庫核對：蠱卦卦辭「蠱：元亨。利涉大川。先甲三日，後甲三日」，巽卦九五「貞吉悔亡，无不利。无初有終，先庚三日，後庚三日，吉」，兩處原句屬實。「只有這兩處」這個全稱判斷我沒有逐卦搜索，不能背書。
數字檢查
〈天干與卦〉的次序與帛書下卦序、〈祟〉序相同，若假設八個卦的排列是隨機的，恰好同一序的機率是 1／8！＝1／40320（自算）。這個數字沒有意義，因為三者不是獨立的：它們都源自「乾坤、再依少中長」這個規則，只要規則相同，次序就必然相同；也不能用它證明帛書抄自筮法，或筮法抄自帛書。真正能說的是：這個次序在戰國中晚期的楚簡與漢初的帛書同時存在，不是京房首創。至於京房納甲一般指的方法（天干配爻位、配月相）是不是簡文已有，我今天沒有證據，簡文只證明了天干與卦的配對，與〈地支與爻〉不同層。
🧠 記
預測二項結算。 納甲有提（原句「完全與京房的納甲是一致的」），艮兌在震巽前（丙丁在庚辛前），都命中，但後者是定義出來的，不算獨立證據。累計 2 中、3 落空、2 不能判。
更正。 「數」出現在六節（得、更、讎、雨旱、行、果），有「數出」「數內」的有五節；昨天寫三節是錯的。第二十五節 10 月 15 日已讀過，昨天寫「今天沒讀」也不對。
同一個次序出現三次。 〈天干與卦〉、〈祟〉，加上帛書《周易》的下卦序，都是乾坤、艮兌、坎離、震巽（賈連翔、維基百科、eee-learning 網文，加我自己對天干的排序）。
《衷》的序。 逐句讀引文是乾坤、艮兌、離坎、震巽，與〈祟〉只差 1 個逆序對，與說卦第三章差 5；賈連翔文中自己寫的序與引文對不上，我沒有打開《衷》原文。
「數」三種讀法。 兌（整理者）、艮與兌（賈連翔）、坤或八九（3633 頁作者）；都沒被駁倒。
邊界。 帛書 64 卦表沒讀到，只有規則；賈連翔 PDF 的簡文字形讀不到；《衷》與李學勤文章為轉引；3637 與 3641 兩頁的長少說法矛盾，未解。
✍️ 實踐
用二十分鐘，紙筆加一段程式。
先在紙上寫八卦的天干表，用甲到癸排成一列，再把〈祟〉的序、帛書下卦序各抄一次，三排對齊，確認是同一排。接著把《衷》的四句與說卦第三章的四句各寫成四對，標出差在哪兩個位置。最後把賈連翔的八句含「數」簡文逐句抄下來，各用三種讀法（兌／艮兌／坤或八九）寫下每句「數」該指的卦，看三種讀法在哪幾句會出現不同的解釋。
# 一、帛書《周易》卦序:內卦(下)乾坤艮兌坎離震巽,外卦(上)乾艮坎震坤兌離巽
# 卦名一律用通行本卦名,表中每列=上卦,每欄依下卦順序(乾坤艮兌坎離震巽)
tab = {
"乾": "乾 否 遯 履 訟 同人 無妄 姤",
"艮": "大畜 剝 艮 損 蒙 賁 頤 蠱",
"坎": "需 比 蹇 節 坎 既濟 屯 井",
"震": "大壯 豫 小過 歸妹 解 豐 震 恆",
"坤": "泰 坤 謙 臨 師 明夷 復 升",
"兌": "夬 萃 咸 兌 困 革 隨 大過",
"離": "大有 晉 旅 睽 未濟 離 噬嗑 鼎",
"巽": "小畜 觀 漸 中孚 渙 家人 益 巽",
}
upper = list("乾艮坎震坤兌離巽")
lower = list("乾坤艮兌坎離震巽")
seq = [n for u in upper for n in tab[u].split()]
wen = ("乾 坤 屯 蒙 需 訟 師 比 小畜 履 泰 否 同人 大有 謙 豫 隨 蠱 臨 觀 噬嗑 賁 剝 復 "
"無妄 大畜 頤 大過 坎 離 咸 恆 遯 大壯 晉 明夷 家人 睽 蹇 解 損 益 夬 姤 萃 升 困 井 "
"革 鼎 震 艮 漸 歸妹 豐 旅 巽 兌 渙 節 中孚 小過 既濟 未濟").split()
assert len(seq) == len(set(seq)) == len(wen) == 64 and set(seq) == set(wen)
same = [(i + 1, n) for i, n in enumerate(seq) if wen.index(n) == i]
print("帛書序前 8:", seq[:8])
print("與通行本同位:", same)
print("乾位", seq.index("乾") + 1, "坤位", seq.index("坤") + 1)
# 二、〈天干與卦〉依最早天干排序 == 帛書下卦序 == 〈祟〉序?
gan = {"乾": "甲壬", "坤": "乙癸", "艮": "丙", "兌": "丁", "坎": "戊", "離": "己", "震": "庚", "巽": "辛"}
tg = "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"
by_gan = sorted(gan, key=lambda k: min(tg.index(s) for s in gan[k]))
print("依最早天干:", "".join(by_gan), by_gan == lower)
# 三、少中長標註、說卦第三章、《衷》引文逐句讀序的距離
sub = dict(zip("艮兌坎離震巽", ["少男", "少女", "中男", "中女", "長男", "長女"]))
print("上卦:", [sub.get(t, t) for t in upper])
print("下卦:", [sub.get(t, t) for t in lower])
def inv(a, b):
return sum(b.index(a[i]) > b.index(a[j]) for i in range(8) for j in range(i + 1, 8))
shuo3 = list("乾坤艮兌震巽坎離") # 說卦第三章:天地、山澤、雷風、水火
zhong = list("乾坤艮兌離坎震巽") # 《衷》引文逐句讀:天地、山澤、火水、雷風
print("說卦三章 vs 祟 逆序對:", inv(shuo3, lower))
print("衷(逐句讀) vs 祟 逆序對:", inv(zhong, lower))
print("衷(逐句讀) vs 說卦三章 逆序對:", inv(zhong, shuo3))
print("隨機排列恰同一序:1/8! = 1/40320")我跑出的結果是：帛書序前八卦乾、否、遯、履、訟、同人、無妄、姤；與通行本同位只有乾（第 1）與恆（第 32）；乾排第 1、坤排第 34；依最早天干排得乾坤艮兌坎離震巽，且等於帛書下卦序（True）；上卦標為乾、少男、中男、長男、坤、少女、中女、長女；下卦標為乾、坤、少男、少女、中男、中女、長男、長女；逆序對：說卦第三章對〈祟〉為 4，《衷》（逐句讀）對〈祟〉為 1，《衷》對說卦第三章為 5。這段程式只做排序與計數，卦名表是我照通行本排進去的，沒有對照帛書實物。
可證偽的預測，下一步對象是〈別卦〉與賈連翔所說的「與《初經》同序」。預測一：eee-learning 全文註解頁（article 3629 或其附頁）描述〈別卦〉時，下卦序為乾坤艮兌坎離震巽，上卦序為乾艮坎震坤兌離巽；若頁面給的是別的次序，則預測錯，若頁面沒有寫次序則記不能判。預測二：3633 頁（第三至七節）與 3639 頁（第二十一至二十三節）都不會提到「艮兌」同為「數」的說法；若任一頁提到，則預測錯。預測三：李學勤〈《歸藏》與清華簡《筮法》《別卦》〉的原文可在網路上找到，其中「《初經》八經卦的次序……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坎、離、震、巽」一句與賈連翔的轉引相符；若原文次序不同或搜不到全文，則記錯或不能判。
🔗 延伸學習
- 第二十五節 天干與卦（eee-learning） — 八卦配天干的表與「完全與京房的納甲是一致的」那句註解，今天兩個預測的出處。
- 【易經543】談易經的卦序與卦名問題──從帛書本談起（eee-learning） — 帛書本上下卦序與「八宮卦」排列的介紹，卦名對照表也在這篇。
- 賈連翔〈從清華簡《筮法》看《說卦》中《連山》《歸藏》的遺說〉（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，PDF） — 今天的主要材料，《初經》卦序、《衷》引文與「數＝艮兌」說都在這 5 頁裡。
- 六十四卦（維基百科） — 〈馬王堆漢墓〉一節有帛書內卦、外卦序的逐字描述與 64 卦表。
- 昨天的易經：筮法對帳 — 昨天兩個待驗項與「數」字三節的原稿，今天更正的那句在這裡。
💬 問 AI
我在核對清華簡《筮法》與馬王堆帛書《周易》的八卦次序。請嚴格區分三類資訊：（A）我貼給你的內容明說的；（B）你能指出具體出處（書名＋整理者＋頁碼，或論文作者＋刊物＋年期）、可以查證的；（C）你自己的推論。不確定就寫「不確定」，不要編造引文、頁碼或連結。
我貼的資料（來自 eee-learning 頁面與賈連翔〈從清華簡《筮法》看《說卦》中《連山》《歸藏》的遺說〉，不是官方釋文）：
〈天干與卦〉：巽辛、震庚、離己、坎戊、兌丁、艮丙、坤乙癸、乾甲壬；頁面註解說「完全與京房的納甲是一致的」。
〈祟〉的八卦序：乾坤、艮兌、坎離、震巽。
維基百科〈六十四卦〉對帛書卦序的描述：內卦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坎、離、震、巽；外卦乾、艮、坎、震、坤、兌、離、巽。
賈連翔轉引的《衷》篇：「天地定位，山澤通氣，火水相射，雷風相薄，八卦相錯。」
賈連翔對「數」的讀法：艮與兌皆稱「數」，位於乾坤之上為數出，位於乾坤之下為數入；整理者讀作兌。
我的算術與推論（請檢驗，不要附和）：
1. 把〈天干與卦〉的八卦依各自最早的天干排序，得乾坤艮兌坎離震巽，等於〈祟〉序，也等於帛書下卦序。
2. 說卦第三章的序是乾坤艮兌震巽坎離，與〈祟〉序的逆序對為 4；《衷》引文逐句讀為乾坤艮兌離坎震巽，與〈祟〉序的逆序對為 1。
3. 賈連翔寫《衷》的序是乾坤艮兌震巽坎離，與他引的原句逐句讀出的序不一致。
4. 我依「內卦、外卦序規則」配通行本卦名排出帛書 64 卦，與通行本序號同位的只有乾（第 1）與恆（第 32）。
請回答：
1. 檢查以上算術，指出任何錯誤。
2. 帛書《衷》篇「天地定位」一句的原文與釋讀，與賈連翔的引文是否相同？只講你能指出具體出處的部分。
3. 整理者（李學勤主編《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（肆）》）對「數」的說明，是否有指定兌卦位於右上或左下？不確定就寫不確定。
4. 學界有沒有論文討論過〈天干與卦〉與帛書卦序、京房納甲的先後關係？不確定就寫不確定。
本題純屬文本與算術學習，不涉及占卜，也不要給任何吉凶或決策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