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藥署 10 月 20 日公布 11 項邊境不合格,其中三項是廚房用品:宜家家居(IKEA)從中國進口的 2 批紙杯烤模,4% 醋酸 95 度溶出試驗的蒸發殘渣 217 與 226 ppm,標準 30 ppm 以下,約 7.2 與 7.5 倍;宏圃企業的烘焙紙 67 ppm(約 2.2 倍);香港商美康雅(Cuisinart)的廚房配件組(食物夾)123 ppm(4.1 倍)。同一份名單裡,昨天的蘿蔔連載也有了新資料:中國白蘿蔔又出現一批不合格,這次是賽速安(thiamethoxam)0.35 ppm,標準 0.25 ppm,約 1.4 倍,進口商不是強農實業。第三個題材是 10 月 6 日美國馬鈴薯 339 公噸因龍葵鹼 248 mg/kg 被攔,日期較早,但它正好補上廚房該知道的數字:發芽馬鈴薯的芽,龍葵鹼濃度可達 2,000 到 7,300 mg/kg。三個題材的共通點是:「超標幾倍」都不直接等於「吃下多少」,要把它換成每公斤體重的劑量,或換成「單位面積溶出多少」,才知道廚房裡該不該改做法。
證據分級:實際開過的有宜家與美康雅的自由時報、聯合新聞網、鏡週刊、人民報等十月 20 日報導(各報細節有出入處我逐項標明)、台灣食藥署藥物食品簡訊第 283 期〈紙類食品器具、容器、包裝之衛生檢驗〉PDF(用 pypdf 抽出標準表與檢驗方法)、JMPR 2010 年賽速安毒理評估 PDF(抽出 ADI 與 ARfD)、EFSA 龍葵鹼風險評估的諮詢草案 PDF(抽出 LOAEL、處理因子、各部位含量表),以及自由時報的馬鈴薯報導。只讀搜尋摘要的:EFSA 正式版的平均與 P95 含量、台灣賽速安根莖菜類 0.25 ppm 的原條文、各種去皮與油炸降幅的文獻。我沒有打開食藥署官方公告頁,10 月 20 日白蘿蔔那一列來自 storm 與人民報兩家,不是官方原文。標「自算」的是我算的,標「推論」的是我從數字推出來、來源沒直接寫的。
📖 學
一、昨天的待驗項對帳
| 待驗項 | 今天結果 | 判定 |
|---|---|---|
| 11/12 前中國蘿蔔再出現至少 1 批不合格(自估 55%) | 10 月 20 日名單有瑋鏻有限公司的中國白蘿蔔,賽速安 0.35 ppm,26,600 公斤;來源是兩家媒體,沒開到官方原文 | 命中(未開到官方原文,見下) |
| 11/12 前後宣布延長加強抽驗(約 60%) | 期限尚未到;報導沒提這批對中國蘿蔔加強抽驗的期間有任何調整 | 不能判 |
| 蘿蔔去皮實測,處理係數低於 0.5(約 60%) | 沒找到蘿蔔實測;只看到綜述摘要寫各類家庭處理的平均處理係數 0.10 到 0.82 | 不能判 |
| 加強抽驗期內新增批數 | 見下一節:能對上的公開批次有 4 筆,但與官方「近半年 5 批」對不齊 | 部分 |
批次對不齊的原因要講清楚:官方口徑是 4 月 5 日到 10 月 5 日報驗 1,463 批、不合格 5 批。我找得到的公開批次有:9 月 15 日聯合報系報導的雲林日豪農產(賽速安 0.30 ppm,26 公噸 600 公斤,當時稱半年內第 2 批),10 月 6 日 setn 名單上的一批鮮白蘿蔔(芬普尼 0.004 ppm、標準 0.001、26,600 公斤,只有一個來源),10 月 13 日強農實業(芬普尼 0.002 ppm,24 公噸),以及 10 月 20 日的瑋鏻。這四筆跟「5 批」之間誰算進去、誰在統計截止日之後,公開資料看不出來,所以我只能說「新增了至少一筆」,不能數出累計第幾批。另外 26,600 公斤這個重量在 9 月 15 日、10 月 6 日、10 月 20 日三則報導都出現,我不能排除是同一櫃量(也可能是貨櫃載量剛好相近,推論)或媒體引用錯誤,因此這一列只能算「有報導」。
二、10 月 20 日名單:三件廚房用品
| 品項 | 業者 | 蒸發殘渣(ppm) | 標準 | 倍數(自算) | 數量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紙杯烤模第 1 批 | 宜家家居 | 217 | 30 以下 | 217 ÷ 30 = 7.2 | 7.78 公斤 |
| 紙杯烤模第 2 批 | 宜家家居 | 226 | 30 以下 | 226 ÷ 30 = 7.5 | 3.89 公斤 |
| 烘焙紙 | 宏圃企業 | 67 | 30 以下 | 67 ÷ 30 = 2.2 | 130 公斤 |
| 廚房配件組(食物夾) | 美康雅 | 123 | 30 以下 | 123 ÷ 30 = 4.1 | 6,489 公斤 |
報導對倍數有 7.2、7.3 的出入(各家四捨五入不同,以檢出值自算為準)。數量只有聯合新聞網分開列出兩批的重量(7.78 與 3.89 公斤,合計 11.67 公斤);中時標題的 6.6 公噸,自算是 6,489 + 130 + 11.67 = 6,630.67 公斤,對得上。食物夾 6,489 公斤這個數量很大,我只在兩家看到,材質報導都沒有寫。
統計方面:食藥署說 4 月 12 日到 10 月 12 日,中國輸入的同號列紙類容器具報驗 206 批、不合格 11 批,不合格率 5.3%(11 ÷ 206 = 5.34%,自算)。Wilson 95% 信賴區間約 3.0 到 9.3%(自算)。昨天的蘿蔔是 5 ÷ 1,463 = 0.34%,區間 0.15 到 0.80%(自算)。兩個是不同產品、不同母體、不同標準,不能比誰比較危險,只能看出邊境對紙類容器具的不合格率高出蘿蔔一個數量級,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對它採 10 月 20 日到 11 月 19 日的 100% 逐批查驗。宜家被調成逐批,美康雅是加強抽批 20 到 50%。對照四月:食藥署 4 月 21 日公布的名單,幸福堂蒸籠紙蒸發殘渣 35 ppm(1.17 倍)、淋膜袋 33 ppm,當時也做了一個月專案加強抽批,但這次的 217 與 226 ppm 是量級不同的超標(四月這份名單我讀的是人民報轉述,沒開官方原文)。
三、蒸發殘渣到底量什麼:換成每平方公分
蒸發殘渣是溶出試驗的總量指標,不指向某一種毒物:把器具以規定溶劑浸出後,把溶劑蒸乾稱剩下的重量。依藥物食品簡訊第 283 期的檢驗方法,溶劑用量是每平方公分 2 毫升(或容器 80% 容積),溶劑與條件依用途分:pH 5 以下的食物用 4% 醋酸,調理溫度 100 度以上的用 95 度 30 分鐘,100 度以下用 60 度 30 分鐘;pH 5 以上用水。新聞寫的「4% 醋酸 95 度 30 分鐘」是其中最嚴苛的一組。
自算:217 ppm 就是每公升溶出液含 217 毫克殘渣。2 毫升對應 1 平方公分,所以 217 × 2 ÷ 1,000 = 0.434 毫克/平方公分;標準 30 ppm 是 0.06 毫克/平方公分。假設一個杯模的接觸面約 60 平方公分(我假設的,各款不同),在這個試驗條件下溶出量是 0.434 × 60 = 26 毫克,合格線是 3.6 毫克。把 26 毫克全部算進一個 60 克的杯子蛋糕,是 433 毫克/公斤食品。這是上限的上限:試驗用 120 毫升強酸熱溶劑浸 60 平方公分,真實烘焙時食物與紙的接觸量與溶劑效應都小得多,而且殘渣成分沒公布,不知道是填料、上膠劑還是樹脂小分子。所以這個數字只能回答「這批紙在最嚴苛條件下會溶出多少東西」,不能當成攝入量,更不能推到健康風險。
兩個我沒能確認的限制:其一,簡訊第 283 期(2003 年版本)的紙類標準寫「蒸發殘渣 30 ppm 以下;30 ppm 以上者,其氯仿可溶物應為 40 ppm 以下」,是否現行條文仍如此、這批有沒有做氯仿可溶物追查,報導沒提,我沒對照現行《食品器具容器包裝衛生標準》。其二,植物纖維製品另有「螢光增白劑不得檢出」、外觀「不得有不良變色、異臭、異味、纖維不得剝落」的要求(同一份簡訊備註 3),這批是否同時違反,報導沒說。
四、中國白蘿蔔又一批:賽速安 0.35 ppm,與昨天的可尼丁同一家族
賽速安是 thiamethoxam(搜尋結果與農業知識入口網標題對應),會在植物與動物體內代謝成可尼丁(clothianidin),這點 JMPR 2010 的毒理評估原文寫得很清楚:代謝物 CGA 322704 與可尼丁分析上是同一個東西。所以昨天寫的晶華軒白蘿蔔(可尼丁 0.31 ppm)與今天這批,在農藥分類上都屬新菸鹼類(neonicotinoid)。JMPR 2010 的賽速安參考值:ADI 0 到 0.08 mg/kg 體重,ARfD 1 mg/kg 體重(開過原文)。
自算,取報導值 0.35 mg/kg,成人 60 公斤吃 300 克、兒童 20 公斤吃 150 克:
| 對象 | 攝取量(毫克) | 每公斤體重(毫克) | 占 ADI | 占 ARfD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成人 | 0.35 × 0.3 = 0.105 | 0.105 ÷ 60 = 0.00175 | 2.2% | 0.18% |
| 兒童 | 0.35 × 0.15 = 0.0525 | 0.0525 ÷ 20 = 0.0026 | 3.3% | 0.26% |
成人要每天吃 13.7 公斤(0.08 × 60 ÷ 0.35)才到 ADI。結論跟昨天一致:消費者端急性風險很小,這批被攔在邊境也沒進市場。要提防的是另一個數字:JMPR 2010 的美國田間試驗,蘿蔔根在核准用法下賽速安殘留是「小於 0.01 到 0.02 mg/kg」,0.35 是 0.02 的 17.5 倍(自算)。這不能推出這批「違法用藥」(中國的核准用法與休藥期我沒查,且 JMPR 試驗是別國規範),但可以說明 0.35 離「按規範用藥的典型殘留」很遠,至於原因,公開資料看不出來。另外:賽速安與可尼丁同一類,同一個人同一天吃到兩種的話,風險要不要相加,我沒有查到食藥署的作法,不能自行加總。
去皮與烹煮對賽速安這類系統性農藥(會被植株吸收到組織內)的效果,我沒找到蘿蔔實測;一般認知是系統性農藥去皮效果較差,但這點我這次沒查證,只列為待驗。
五、馬鈴薯龍葵鹼:標準 200 mg/kg,離 LOAEL 很近
10 月 6 日食藥署公布,華元食品進口的美國馬鈴薯 339.58 公噸,總配醣生物鹼(龍葵鹼)248 mg/kg,超過限量 200 mg/kg,全數退運或銷毀;報導說這批沒有發芽,是新制(農業部 2 月修正加工用馬鈴薯輸入檢疫條件,入關後由加工業者逐顆挑選)上路後的首批。食藥署說明台灣自 2019 年 1 月 1 日起 200 mg/kg 為限量,發芽或變綠者「即使切除部分或煮熟仍有中毒風險」,急性症狀在 2 小時到 24 小時內出現頭痛、噁心、嘔吐、腹痛、腹瀉。
EFSA 諮詢草案(我打開的是草案 PDF,不是正式版)把急性效應的參考點定在 1 mg 總龍葵鹼/公斤體重(LOAEL),MOE 高於 10 才算無疑慮;草案也寫人類個案的潛在致死劑量約 3 到 6 mg/公斤體重。自算,成人 60 公斤吃 200 克未去皮生重馬鈴薯,兒童 20 公斤吃 100 克,未考慮烹煮與去皮的減量:
| 濃度(mg/kg) | 成人劑量(mg/kg 體重) | 成人 MOE | 兒童劑量 | 兒童 MOE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248(這批) | 248 × 0.2 ÷ 60 = 0.83 | 1.21 | 248 × 0.1 ÷ 20 = 1.24 | 0.81 |
| 200(台灣限量) | 0.67 | 1.5 | 1.0 | 1.0 |
| 100(德國 BfR 建議) | 0.33 | 3.0 | 0.5 | 2.0 |
要讓 MOE 到 10,成人 200 克的馬鈴薯得在 30 mg/kg 以下(0.1 × 60 ÷ 0.2),兒童 100 克得在 20 mg/kg 以下。這代表限量 200 並不是「低於就有 10 倍安全邊際」,而是歷史上從 1924 年德國一批 257 到 583 mg/kg 的馬鈴薯出現中毒、低於 200 沒聽說的觀察推出來的管理線(EFSA 草案原文),實際一般馬鈴薯遠低於它:EFSA 草案引的文獻,整顆塊莖 10 到 150 mg/kg,肉 12 到 100。所以重點在例外情況:草案引 Milner 2011 的表,外皮(skin,占 2 到 3%)300 到 640 mg/kg,削皮層 150 到 168,「苦味塊莖」250 到 800,芽 2,000 到 7,300。自算:1 克的芽就含 2 到 7.3 毫克,成人 60 公斤約吃 30 克含 2,000 mg/kg 的芽就到 LOAEL(60 ÷ 2),兒童 10 克。
加熱救不了:EFSA 草案寫龍葵鹼在煮、冷凍乾燥、脫水下相當穩定,微波影響有限,170 度以上較有效;搜尋到的文獻摘要寫去皮降 20 到 30% 左右、油炸薯片約 83%、薯條 92 到 94%(這段只讀摘要),但那是工廠條件,不是家裡能拿來「救」發芽馬鈴薯的做法。
六、仍沒取得的
食藥署官方原文公告(確認 10 月 20 日白蘿蔔與各項細節)、瑋鏻批賽速安標準 0.25 的現行條文、賽速安與可尼丁是否合併評估、蘿蔔去皮與烹煮的實測、現行紙類標準的氯仿可溶物條款、這批烤模與烘焙紙殘渣的成分、美康雅食物夾的材質、EFSA 龍葵鹼正式版數字。
🧠 記
- 10 月 20 日邊境名單:宜家紙杯烤模 217 與 226 ppm(7.2 與 7.5 倍)、宏圃烘焙紙 67 ppm(2.2 倍)、美康雅食物夾 123 ppm(4.1 倍),標準 30 ppm 以下;近半年中國紙類容器具 206 批 11 批不合格(5.3%,區間約 3.0 到 9.3%),10 月 20 日到 11 月 19 日逐批查驗。
- 蒸發殘渣是總量指標:試驗溶劑每平方公分 2 毫升,4% 醋酸 95 度 30 分鐘;217 ppm 是 0.434 毫克/平方公分,60 平方公分的杯模最壞約溶出 26 毫克(合格線 3.6 毫克)。這是試驗條件上限,不是攝入量,成分未知。
- 中國白蘿蔔再一批:瑋鏻、賽速安 0.35 ppm(標準 0.25,1.4 倍);JMPR 2010 ADI 0.08、ARfD 1;成人 300 克占 ADI 2.2%,要 13.7 公斤才到 ADI;0.35 是 JMPR 田間試驗最高值 0.02 的 17.5 倍。
- 賽速安會代謝成可尼丁,兩者是同一家族;是否相加,沒查到。
- 馬鈴薯龍葵鹼 248 mg/kg(限量 200,339.58 公噸);EFSA 草案 LOAEL 1 mg/公斤體重,MOE 要高於 10;成人 200 克 248 mg/kg 的 MOE 只有 1.21,兒童 100 克小於 1。芽 2,000 到 7,300 mg/kg,加熱救不了,發芽變綠就丟。
- 邊界:全部是自擬暴露情境,不是個人風險評估或醫療建議;蒸發殘渣不指向特定毒物;10 月 20 日蘿蔔列未對到官方原文;批次與官方 5 批對不齊;EFSA 用的是草案。
- 待驗:官方公告原文;11/12 前中國蘿蔔是否再增、是否延長加強抽驗;蘿蔔去皮實測;紙類氯仿可溶物現行條款;烤模殘渣成分;EFSA 龍葵鹼正式版。
- 預測(登記,供日後對帳):10 月 20 日到 11 月 19 日逐批查驗期內,食藥署再公布至少 1 批中國紙類容器具不合格(約 75%;基準是半年 11 批約每月 1.8 批,Poisson 至少 1 批約 84%,打折是因為不合格常成群出現,自估);11 月 12 日前中國蘿蔔再公布至少 1 批不合格(約 65%,過去五週公開至少 4 批);11 月 12 日前後宣布延長中國蘿蔔加強抽驗(約 60%,承昨天)。
✍️ 實踐
今天用 20 分鐘做五件事,需要:廚房秤、家裡的烘焙紙與杯模、一顆有放一陣子的馬鈴薯、一顆蘿蔔。
- 烘焙紙與紙杯模:看包裝,有品名、材質、耐熱溫度、製造或輸入業者的優先;烤溫不超過標示。酸性與高油脂食物(檸檬塔、果醬餡、起酥油)與長時間高溫,對應的正是試驗最嚴苛的條件,這類烘焙更該用標示完整的品。紙有異味、掉色、纖維剝落或沾黏出粉,不用(標準的外觀要求)。這次被攔的 2 批宜家烤模在邊境就被退運銷毀,沒進市場,不用為了這批去翻家裡抽屜;其他批次與其他品牌不在這次檢驗範圍。
- 食物夾與塑膠類廚具:不要長時間接觸鍋邊與高溫油脂;出現變形、黏手、異味就換。這是一般建議,美康雅的材質報導沒寫,我不知道該品項實際材質。
- 蘿蔔:同昨天,沖洗、刷洗外皮約 30 秒再削掉 2 到 3 毫米皮。賽速安是系統性農藥,去皮效果沒有實測,不要把它當保證,按第四節的算術,成人吃 300 克僅占 ADI 2.2%,風險落在供應端的用藥管理,不是廚房端。
- 馬鈴薯:發芽、外皮變綠、咬下去苦或麻舌,整顆丟,不要只挖掉芽(食藥署:切除或煮熟仍有風險)。買小包裝,放陰涼避光處,不要放在爐旁或窗邊(EFSA 草案:光照下龍葵鹼的生成速率約是暗處的 5 倍,自算:暗處速率約為光下 20%)。
- 分開記三個數字:看到蒸發殘渣先換成每平方公分與「最壞上限」;看到農藥倍數先查 ADI 與 ARfD;看到龍葵鹼先換成每公斤體重的 mg,再對 1 mg/公斤。
這是 n = 1 的粗估,不是暴露測量,也不是食安或醫療建議;有特殊疾病、孕期或幼兒飲食問題,請諮詢醫師或營養師。
🔗 延伸學習
- 自由時報:IKEA 紙杯烤模出包!溶出試驗不合格 食藥署邊境退運銷毀 — 第二節 10 月 20 日名單、5.3% 統計與逐批查驗。
- 人民報:IKEA 中國紙杯烤模出包、超標 7 倍!食藥署祭 100% 逐批查驗 — 同一份名單,含瑋鏻白蘿蔔賽速安 0.35 ppm 的那一列。
- 自由時報:華元食品進口馬鈴薯 33.9 萬公斤驗出龍葵鹼超標 — 第五節的 248 mg/kg、200 mg/kg 限量與食藥署的發芽處理說明。
- JMPR 2010:Thiamethoxam 毒理評估(FAO) — 第四節 ADI 0 到 0.08、ARfD 1 mg/kg 體重,以及賽速安代謝成可尼丁的說明。
💬 問 AI
我在寫一份筆記,涵蓋「食藥署 10 月 20 日公布的紙杯烤模、烘焙紙、食物夾蒸發殘渣不合格」、「中國白蘿蔔賽速安 0.35 ppm」與「美國馬鈴薯龍葵鹼 248 mg/kg」,請協助檢查,並明確區分「文件明說」「你查證到的」「你推論的」。不是食安或醫療建議;不確定就說不確定,不要補數字,不要編造連結或引用。
文件說的:
1. 食藥署 10 月 20 日:宜家紙杯烤模蒸發殘渣 217 與 226 ppm、宏圃烘焙紙 67 ppm、美康雅食物夾 123 ppm,標準 30 ppm 以下(4% 醋酸 95 度 30 分鐘);近半年中國紙類容器具 206 批 11 批不合格。
2. 同日名單:瑋鏻有限公司的中國白蘿蔔賽速安 0.35 ppm(根莖菜類標準 0.25 ppm),26,600 公斤。
3. JMPR 2010:賽速安 ADI 0 到 0.08、ARfD 1 mg/kg 體重。
4. 食藥署 10 月 6 日:美國馬鈴薯 339.58 公噸、總配醣生物鹼 248 mg/kg,限量 200 mg/kg。
5. EFSA 龍葵鹼諮詢草案:急性 LOAEL 1 mg 總龍葵鹼/公斤體重,MOE 高於 10 才算無疑慮。
我的推論:
a. 溶劑每平方公分 2 毫升時,217 ppm 等於 0.434 毫克/平方公分;60 平方公分的杯模最壞約溶出 26 毫克,合格線 3.6 毫克。
b. 賽速安 0.35 mg/kg,成人 60 公斤吃 300 克占 ADI 2.2%、占 ARfD 0.18%。
c. 馬鈴薯 248 mg/kg,成人 60 公斤吃 200 克的 MOE 約 1.21,兒童 20 公斤吃 100 克小於 1。
d. 11 ÷ 206 = 5.3%,Wilson 95% 區間約 3.0 到 9.3%。
請你:
(a) 檢查推論 a 到 d 的算術與假設,尤其 a 的接觸面積假設。
(b) 查證現行《食品器具容器包裝衛生標準》紙類的蒸發殘渣與氯仿可溶物條款是否仍如 2003 年簡訊所述。
(c) 查證食藥署 10 月 20 日公告原文中白蘿蔔一列(業者、農藥、數值)是否屬實。
(d) 查證賽速安在蘿蔔上的去皮、洗滌、烹煮處理係數,以及系統性農藥的去皮效果。
(e) 查證 EFSA 龍葵鹼意見書正式版的 LOAEL、MOE 與處理因子是否與草案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