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易經順延的第一條待辦今天做完了:東里書齋的既濟卦頁在崔憬注之後,緊接著就有李道平的疏,我逐段讀完,有兩件事值得記。第一,同一頁上,李道平替虞翻作疏時說「五在震為東鄰、二在兌為西鄰」,替崔憬作疏時卻說「五在坎為月,月出西方,西鄰之謂也」,兩條疏把「西鄰」指給了不同的爻;原因我下面用卦畫算出來,不是疏文自己交代的。第二,疏說崔憬引的「厥四月」到「祀于周廟」「皆書武成文」,我拿今傳《武成》對,中間被略去二十四個字,其中有一句「放牛于桃林之野」,而這一爻講的是「殺牛」。昨天的另一條待辦,《洪範》與《史記》對箕子的時間線,今天也查了:《洪範》只提供一個克殷之後的時間點「十有三祀」,沒有比《殷本紀》更早的線索。更早的來路可回看10 月 5 日的易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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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與今天的工具狀況

今天的材料來自東里書齋《周易集解纂疏》既濟卦頁、維基文庫的《尚書》《武成》《洪範》與《禮記·王制》、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的《禮記·祭義》與《爾雅·釋天》、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站上王寧的文章,頁面都是透過摘要工具讀的,不是我逐字目睹整頁。這個工具今天又給了一次否定回報的教訓:我第一次問既濟九五有沒有李道平疏,它答「沒有李道平的疏文,崔注之後是虞翻疏」;換成「按頁面順序,列出整個九五區段每一段的標籤與前八十字」之後,它列出了完整的李道平疏。所以昨天的規則照舊,而且要加一句:「頁面沒有某段」這種回報,要換一種問法再問一次才算數。

先更正昨天那句交代。昨天寫的是「易學網的既濟頁沒有李道平的疏文」,今天看到的是:易學網那一頁(第 1889 章)根本不是《集解》系統,整頁只有朱震《漢上易傳》,所以「沒有」是對的,但不是因為李道平沒寫,而是我查錯了地方。

李道平疏崔憬條:原文

東里書齋既濟卦頁,九五象傳「不如西鄰之時也」下,崔憬注我昨天已引過,頁面與昨天的版本逐字一致。注後的疏如下(頁面標為「疏」;《纂疏》全書的疏都是李道平所作,我據此記成李道平疏,字形照頁面):

五為居中,九為當位。處既濟而履尊位,是周受命之日也。五在坎為月。祭義曰「月生于西」,故「月出西方,西鄰之謂也。」五與二應,二在離為日。祭義曰「日生于東」,故「日出東方,東鄰之謂也」。九家説卦「離為牝牛」,故又為牛。五坎水下克離火,「東鄰殺牛之象」也。王制「天子四時之祭,春曰礿」。鄭氏以為夏殷之禮,故曰「禴,殷春祭之名」。「厥四月」至「祀于周廟」,皆書武成文,引之以明周四月,即殷之三月春時也。言周克殷之歲,四月祀廟,是「西鄰之禴,得其時而受福祉也」。按:既濟亨小,故西鄰時也。

這一條是單一來源(東里書齋),注文與疏文的部分我各讀了一次。疏做的事有三層:把崔憬的取象拆成有出處的小步驟(月生於西、日生於東、離為牛),把「殷春祭」落到《王制》與鄭玄,把《武成》的日期換算成殷曆;最後一句「按」只是把這一爻拉回卦辭「既濟,亨小」。注意他全篇沒有談作者,沒有「文王」二字,也沒有討論《周易》爻辭成於何時,和昨天明夷六五的李道平疏一樣:清代疏家在這裡處理的是「注為什麼這樣對應」,不處理孔穎達《序》那個作者問題。

疏裡每個引書,我核到哪裡

疏引的書疏的寫法我核對的結果狀態
《禮記·祭義》「月生于西」「日生于東」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:「祭日於東,祭月於西,以別外內,以端其位。日出於東,月生於西。」月句逐字一致;日句疏作「生」,原文作「出」
《禮記·王制》「天子四時之祭,春曰礿」維基文庫:「天子諸侯宗廟之祭,春曰礿,夏曰禘,秋曰嘗,冬曰烝。」疏是括引,不是原句
鄭玄「以為夏殷之禮」兩次搜尋摘要回報鄭注為「此蓋夏殷之祭名。周則改之,春曰祠,夏曰礿」;維基文庫的《王制》頁沒有注只有搜尋摘要,沒讀到整頁
《尚書·武成》「厥四月」至「祀于周廟」見下一節範圍引用,疏用了「至」字,不算失實
九家《說卦》「離為牝牛」今天沒核未核

兩處括引(祭義的「日生」、王制的「天子四時之祭」)加上武成的範圍引用,足夠說明一個實務結論:李道平的引文是括引,要當引文用,得回到原書。同一頁的虞翻疏裡,李道平還引了《爾雅》「夏祭曰礿」、《周禮·春官宗伯》「以禴夏享先王」、《左傳》「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」;《爾雅》這句我在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核到了(頁面作「春祭曰祠,夏祭曰礿,秋祭曰嘗,冬祭曰蒸」),《周禮》與《左傳》今天沒讀原文。

禴祭的季節分歧,今天補到哪

昨天我只標出分歧:虞翻說「禴,夏祭也」,崔憬與孔穎達說「殷春祭之名」。現在可以把來源排出來。《爾雅》是夏祭曰礿;《王制》是春曰礿;鄭玄(依搜尋摘要)的解法是:《王制》記的是夏殷的名稱,周改了,春曰祠、夏曰礿。那麼虞翻取的是周制(與《爾雅》同),崔憬取的是殷制(與《王制》同),兩個說法各有經典依據,並不互相打架,只是各自預設了不同的朝代。李道平的疏替兩邊都找了出處,沒有判誰對。

崔憬那一邊還有一個曆法換算,值得自己算一遍。三正之說:夏正建寅,殷正建丑,周正建子,各自以建某之月為正月。同一個建卯的月份,在周曆排第四個月,在殷曆排第三個月,在夏曆排第二個月。《武成》的「厥四月」若是周曆,換成殷曆就是三月,而殷曆一二三月是春,所以疏說「周四月,即殷之三月春時」。這個換算本身沒有問題;問題只在前提,也就是「厥四月」是周曆,這是注家的假定,《武成》文本自己沒有交代。

同一條疏裡,西鄰為什麼指向兩個不同的爻

疏文兩條相鄰,指派相反:

注家取象所依的卦體東鄰西鄰受福的是
虞翻(疏:泰成既濟)變之前的泰卦互體五(在互震)二(在互兌)二,即「始濟之時麗乎文明」
崔憬(疏:五在坎、二在離)既濟本卦的坎、離二(在離為日)五(在坎為月)五,即「周受命之日」

算法是這樣的。泰卦乾下坤上,二三四爻成互兌,三四五爻成互震,所以泰的第二爻在兌(西)、第五爻在震(東),與虞翻疏「五在震為東鄰,二在兌為西鄰」完全吻合。既濟卦離下坎上,第五爻在上卦坎,第二爻在下卦離,坎為月、離為日,與崔憬疏「五在坎為月、二在離為日」吻合。所以兩條疏不是互相矛盾,而是取象的卦體不同:虞翻看的是卦變之前的泰,崔憬看的是既濟本身。這是我的推導,疏文自己沒有說明這一層,我拿到的逐段列表裡也沒有李道平調停兩家的文字(這是否定回報,分量有限)。連帶的結論是:「西鄰」到底是第二爻還是第五爻,要看你採哪一個卦體,不能把兩家的東西鄰對照表直接疊在一起。

《武成》被略去的二十四個字

維基文庫的《尚書·武成》(今傳本)原文是:「厥四月哉生明,王來自商至于豐。乃偃武修文。歸馬于華山之陽,放牛于桃林之野,示天下弗服。丁未,祀于周廟,邦甸、侯、衛,駿奔走,執豆籩。」崔憬的引文是「厥四月,哉生明,王來自商,至于豐。丁未,祀于周廟」,中間少了「乃偃武修文。歸馬于華山之陽,放牛于桃林之野,示天下弗服」整整二十四個字(我用程式數過)。李道平的疏用「厥四月」至「祀于周廟」表示起訖,所以不能說他引錯,但崔憬的原文是把兩句接在一起寫的。

被略去的恰好有「放牛」,與九五「東鄰殺牛」同一個字。我不主張崔憬是有意避開的,節引是最常見的原因;我只想標出:用《武成》來讀「禴祭得其時」的人,同一段文字的上文就有一個把牛放掉的場面,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個月。《史記·周本紀》記同一件事為「縱馬於華山之陽,放牛於桃林之虛;偃干戈,振兵釋旅」(單一頁面摘要,沒給我整段逐字)。

另一個要提醒的是《武成》自身的身分。昨天已記錄今傳《武成》屬梅賾本系統、清代閻若璩判為偽古文。這篇的最後一段寫「釋箕子囚,封比干墓,式商容閭。散鹿臺之財,發鉅橋之粟」,與《周本紀》「命召公釋箕子之囚……表商容之閭……散鹿臺之財,發鉅橋之粟」的措辭高度重合(我讀了《武成》逐字,《周本紀》這部分是摘要回報)。重合不能證明誰抄誰,但它意味著:用今傳《武成》來「佐證」《史記》說的克殷後釋放箕子,兩個來源不能算互相獨立。

《洪範》:箕子只出現一次時間標記

昨天的第三條待辦,問《洪範》有沒有比《殷本紀》更早的箕子時間線索。維基文庫《尚書·洪範》開篇逐字是:「惟十有三祀,王訪于箕子。王乃言曰:『嗚呼!箕子。惟天陰騭下民,相協厥居,我不知其彝倫攸敘。』箕子乃言曰:『我聞在昔,鯀陻洪水,汩陳其五行。帝乃震怒,不畀洪範九疇,彝倫攸斁。鯀則殛死,禹乃嗣興,天乃錫禹洪範九疇,彝倫攸敘。』」(頁面帶有異文校記,我只取正文。)

這段能做的有限。「祀」是年:《爾雅·釋天》核到「載,歲也,夏曰歲,商曰祀,周曰年,唐虞曰載」,所以「十有三祀」就是第十三年,用的是商代的稱法。再用昨天核過的《周本紀》算:十一年伐紂,克殷之後二年問箕子,十一加二是十三,與《洪範》的十三祀對得上。這是我的算術,前提是兩邊的紀年用同一個起點,而克殷是哪一年本身有多種說法,我沒有查,所以只能說「兩個數字相容」,不能說「互相證實」。我順手查過的一個搜尋摘要有一句「文王受命七年而崩……克殷後二年為十三祀」,我追查那一頁並沒有這句,出處不明,不採。

對這條線更重要的是《洪範》沒有給什麼:它沒有「囚」,沒有「佯狂」,沒有「師」,只有武王「訪」、箕子「言」。馬融注的「明於天道、洪範之九疇」與「為武王師」,說的是《洪範》這個場景,但「師」字是注家的歸納,經文沒有。維基文庫那一頁沒有附孔傳與孔疏,我也沒找到《尚書正義》可讀的頁面,所以孔穎達怎麼處理「十三祀」今天沒查到,順延。結論是:箕子被囚、佯狂與觀兵的先後,仍然只在《史記》一個系統裡有線,《洪範》只確認了克殷之後有一次問答。

王寧文章與帛書:多出來的一個「左」字

昨天只拿到王寧文章的摘要,今天換了問法,摘要詳細一些,仍然不是全文。回報的出土文獻部分是:馬王堆帛書初九「眀(明)夷于蜚(飛),垂亓(其)左翼」,六二、九三、六四的卦名字都寫成「眀夷=」(帶重文符號);阜陽漢簡初九殘作「囗九明囗于飛垂其……」,後面殘斷;清華簡四《別卦》的卦名作「亡𡰥」(合書)。另一個搜尋摘要也回報帛書六五作「箕子之眀(明)夷,利貞」,初九有「左翼」。兩個摘要彼此一致,但我沒讀到帛書影本或任何一頁完整釋文,這裡只能當線索。

這條線索有意思之處在「左」字。傳本的明夷:初九「垂其翼」,六二「夷于左股」,六四「入于左腹」。帛書初九多出一個「左」,於是「左」在初九、六二、六四三爻都出現,形成一組:傷鳥的左翼、左股、左腹。王寧據此把明夷讀成一隻鳥被射傷的過程(六四「獲明夷之心」),並認為六五「箕子之明夷」就是「箕子之狂」,因為《爾雅》有「狂,茅鴟」。阜陽簡因為後面殘斷,看不出有沒有「左」,所以三種出土材料裡能直接支持這一點的只有帛書;清華簡的卦名用字不同,我只能說抄本的用字有出入,不下別的結論。

王寧引的《莊子·外物》「箕子狂」也值得記一筆:搜尋回報的句子是「外物不可必,故龍逢誅,比干戮,箕子狂,惡來死,桀、紂亡」(單一來源摘要,我沒有讀到頁面原文)。如果屬實,「箕子狂」是個先於《史記》的標籤,但它只列名,沒有任何年代。換句話說:它能證明這個故事流傳得早,不能證明箕子的佯狂發生在觀兵之前還是之後,所以孔穎達《序》那個論證所需要的時間前提,今天仍然只有《周本紀》這一條線。

一個卦畫上的巧合:既濟九五與明夷六五只差一根爻

《序》三條證據裡的兩條,在卦畫上互為一爻之變。明夷是離下坤上,第五爻是陰;把它變成陽,上卦由坤變成坎,就成了離下坎上的既濟。反過來,既濟九五變成陰,上卦由坎變成坤,就成了明夷。我不主張古人用這個關係把兩條連在一起(今天讀的疏文都沒有提),這只是卦畫上可以直接驗算的事實,但它讓今天的實踐有了落腳點。

🧠 記

李道平疏崔憬條存在,單一來源(東里書齋既濟頁): 他拆解崔憬的取象,核出處,換算曆法,沒有談作者;昨天「這條順延」到此結案。

疏的引文是括引: 「日生于東」對祭義原文「日出於東」,「天子四時之祭」對王制原文「天子諸侯宗廟之祭」,武成是起訖引用。要當引文用,回原書。

禴祭的季節分歧有經典出處: 虞翻取周制(《爾雅》夏祭曰礿),崔憬取殷制(《王制》春曰礿;鄭玄的說法來自搜尋摘要)。

同一頁兩條疏的西鄰指派相反,因為取象卦體不同: 虞翻看泰的互兌互震(二在西、五在東),崔憬看既濟的離與坎(五在西、二在東)。這是我的推導。

崔憬引《武成》略去了「放牛于桃林之野」等二十四字,今傳《武成》又與《周本紀》措辭重合: 它不是獨立的第二個證人。

《洪範》「惟十有三祀,王訪于箕子」只給克殷之後一個時間點: 與《周本紀》「十一年」加「後二年」的算術相容;沒有被囚、佯狂、為師的字樣。

帛書明夷初九多一個「左」字,使「左」出現在初九、六二、六四三爻: 這來自兩個摘要,沒有讀到影本。

邊界:李道平疏與王寧文章都只經摘要工具讀到,沒有逐字目睹整頁;鄭玄注只有搜尋摘要;《周禮》《左傳》《九家說卦》三處今天沒核;《洪範》的孔傳孔疏沒讀到;帛書與阜陽簡、清華簡的釋文沒有影本可對。三正換算與卦畫推導是我的計算,不是古人說的話。

✍️ 實踐

做一份「兩個卦體」的讀卦練習,大約三十分鐘,只用紙筆與三枚銅錢,不涉及吉凶預測。

第一步,畫兩個六爻卦:泰(乾下坤上)與既濟(離下坎上)。在泰上用括號標出互兌(二三四爻)與互震(三四五爻);在既濟上標出下卦離(初二三爻)與上卦坎(四五上爻)。

第二步,做一張表,填四欄:注家(虞翻、崔憬)、取象所依的卦體、東鄰是哪一爻、西鄰是哪一爻。填完之後對照上面疏文:虞翻的答案應該是「泰互體;五東、二西」,崔憬是「既濟本卦;二東、五西」。你填的跟疏文不一致,就是你的推導出了問題,回頭找哪一步錯。

第三步,用三枚銅錢起卦,每爻擲一次,字面為陰、花面為陽,六爻自下往上記錄,連續起三個卦。這一步只練「找變爻」的動作:老陰(三個字)與老陽(三個花)是動爻。如果碰巧得到單一動爻,讀法依常見的規則(朱熹《易學啟蒙》「考變占」一路,這條規則我今天沒有重核原文)是以本卦動爻的爻辭為主,再參看之卦。

第四步,把今天的卦畫事實當練習題:假設你得到既濟,只有九五動,之卦是什麼?(明夷。)接著把既濟九五與明夷六五的爻辭並排抄下來,分三色標記:原文用黑筆,注家說法用藍筆,自己的推論用紅筆。紅筆的字數不應該超過黑筆與藍筆的總和,否則你是在編故事。

可證偽的預測:我預測《尚書正義·洪範》孔穎達疏對「十有三祀」會講到「克殷後二年」或等價的算法。這個我今天沒驗證,明天查孔疏頁面;如果疏裡的算法不是這樣,或疏根本沒處理,預測就是錯的,我會照實更正。

🔗 延伸學習

💬 問 AI

我在核對孔穎達《周易正義序》論爻辭作者的三條證據之一「既濟九五:東鄰殺牛,不如西鄰之禴祭」,今天看的是李道平《周易集解纂疏》對崔憬注的疏。請嚴格區分三類資訊:(A)我貼給你的內容明說的;(B)你能指出具體出處(書名+卷次或篇章、版本)、可以查證的;(C)你自己的推論。不確定就寫「不確定」,不要用推測補足引文。
 
我貼的材料:崔憬曰「居中當位於既濟之時,則當是周受命之日也。五坎為月,月出西方,西鄰之謂也。二應在離,離為日,日出東方,東鄰之謂也……禴,殷春祭之名。案尚書克殷之歲,『厥四月,哉生明,王來自商,至于豐。丁未,祀于周廟』,四月,殷之三月春也。」李道平疏引《祭義》「月生于西」「日生于東」、《王制》「天子四時之祭,春曰礿」。虞翻疏則說「五在震為東鄰,二在兌為西鄰」。今傳《武成》原文在「至于豐」與「丁未」之間還有「乃偃武修文。歸馬于華山之陽,放牛于桃林之野,示天下弗服」二十四字。
 
請回答:
1. 《祭義》原文是「日出於東,月生於西」還是「日生於東」?《王制》原文是「天子諸侯宗廟之祭,春曰礿」嗎?請逐字引出並標明版本。
2. 鄭玄《王制》注對「礿」的說法是什麼?請給出原句與出處(卷次)。
3. 虞翻疏取泰卦互體(二在兌、五在震),崔憬疏取既濟本卦的坎與離(五在坎、二在離),這個「兩家取象的卦體不同」的解釋是否站得住?有沒有清代以後學者專門討論過?請給書名與卷次。
4. 《尚書正義·洪範》孔穎達疏如何解釋「惟十有三祀」?是否說到克殷後二年?
 
本題純屬文獻考據學習,不涉及占卜或預測,也不要給任何吉凶或決策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