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烹飪登記的柴魚待驗項,今天用日本農林水產省(MAFF)的兩份原始文件一次結案:2015 到 2016 年度 120 件柴魚削片的 BaP 原表是平均 24、中位數 23、最大 81 微克/公斤,預測「平均 20 到 60、低於苯駢蒽(BaA)的 110」命中;食力轉述的「柴魚 110」確定是 BaA 平均,不是 BaP。第 107 回食品衛生學會講演要旨的原文也開到了,帶來一項更正:煮完的柴魚渣裡,BaP 殘留率實測是 52 到 140%,不是我昨天由補數推出的 95 到 99.2%。EFSA 2008 原文第五次被擋,從每日待驗名單移除。

這條 BaP 連載到此收尾,今天轉到新聞:食藥署 10 月 13 日公布,一批 24 公噸的中國白蘿蔔檢出農藥芬普尼 0.002 ppm,法規值 0.001 ppm,「超標 2 倍」。同一組數字換成每公斤體重的劑量,是每日可接受攝取量(ADI)的 1.7 到 5%,這兩個「倍數」講的是不同的事。後半篇處理蘿蔔進了廚房之後,洗、去皮、煮能去掉多少,以及我實際查到了什麼、沒查到什麼。

證據分級:實際開過並用 pypdf 抽出全文的有兩份,MAFF《有害化学物質含有実態調査 結果データ集》(平成 27、28 年度,內含削りぶし 120 件的表 46)與 MAFF 第 107 回日本食品衛生学会講演要旨「魚節に含まれている多環芳香族炭化水素のだしへの浸出」;另有同一系列的另一份海報(魚節 50 件的 PAH 組成)。食藥署公布的蘿蔔事件,我用抓取工具讀了自由時報、NOWnews、聯合新聞網三篇,工具回傳的是摘要加引句;芬普尼的 ADI、急性參考劑量(ARfD)取自芬蘭食品管理局頁面與一篇 PMC 論文的轉引,沒有開到 EFSA 2006 與 JMPR 原報告;洗與煮的處理係數只讀到 Food Control 2014 的摘要。標「自算」的是我算的,標「推論」的是沒有來源直接寫、我從數字推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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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對帳:昨天的待驗項

待驗項今天的結果判定
MAFF 2015 到 2016 年度 120 件柴魚 BaP 原表找到:MAFF 結果データ集表 46,平成 28 年度 120 件,BaP 最小 8.2、最大 81、平均 24、中位數 23 微克/公斤;BaA 平均 110、CHR 平均 180、BbFL 平均 200結案
預測:BaP 平均落在 20 到 60、低於 BaA 的 110平均 24,落在區間下緣,低於 110命中
食力「柴魚 110」是 BaA 還是 BaPBaA 平均 110、BaP 平均 24;昨天的推論成立結案
第 107 回講演要旨的條件與數據找到要旨全文(農林水產省消費・安全局,漆山哲生等),見第三節結案,並更正一處
62.6 的炭烤牛肉出處仍沒查到不能判,移出每日名單
課題 2601 完整報告(翻面頻率與距離)沒找到不能判,移出每日名單
台灣市售柴魚 BaP 檢測沒有新資料不能判,維持待驗
EFSA 2008 原文高暴露 MOE 表efsa.europa.eu 與 Wiley 的 PDF 網址回的是擋存取的網頁,第五次;搜尋摘要說平均與高暴露的 MOE 分別為 25,000 與 10,000,但摘要把參考點寫成 100 微克/公斤、與 EFSA 用的 70 不符,我不採信不能判,移出每日名單
台灣總膳食 BaP 與 PAH4、日本海報食品群百分比沒有新資料不能判,移出每日名單

從 10 月 14 日掛到今天的另外幾項(Chen 2013 全文、Moosavi 截距成因、Signes-Pastor 基準、Menon 2024)已在昨天移出。BaP 連載在這裡收尾:能查到的原始數字都已用上,剩下的缺口(EFSA 表、台灣膳食、台灣柴魚實測)都需要新的資料來源,不再佔每日名單。

二、柴魚 120 件原表:BaP 24,但 PAH4 先破線

MAFF 表 46(μg/kg,定量極限 BaP 0.11):

PAH最小最大平均中位數
BaP8.2812423
BaA39330110100
BbFA111103331
CHR60530180170
BbFL66680200190

PAH4 是 BaP、BaA、BbFA、CHR。平均值直接相加是 24 + 110 + 33 + 180 = 347,中位數相加約 324(自算,中位數相加不等於加總的中位數,只當近似);最小值相加是 8.2 + 39 + 11 + 60 = 118.2,每一件的 PAH4 必然不低於這個數(自算)。台灣食藥署指引的柴魚指標值是 BaP 30、PAH4 180,所以平均 PAH4 是指標值的 1.93 倍;BaP 的中位數 23 低於 30,所以過半數的 BaP 在線下,但表上沒給「超過 30 的比例」,我沒法說幾成。

PAH4 與 BaP 的比值,平均是 347 ÷ 24 = 14.5(自算),而台灣指標值的比例是 180 ÷ 30 = 6。意思是柴魚的 PAH4 先於 BaP 碰到指標線;只看 BaP 會低估。同一系列另一份海報(魚節 50 件,魚種含鰹、鮪、鯖)的平均是 BaA 128、CHR 169、BbFA 31、BaP 29,四者合計約占 16 種 PAH 總和的七成,且各 PAH 濃度之間高度正相關;MAFF 的解釋是魚節燻乾用的是少數幾種木柴,來源相同所以組成相似。四者相加 128 + 169 + 31 + 29 = 357,與 2016 年的 347 接近(自算),兩次調查相隔多年、樣本不同,但數字穩定。

昨天用兩個成員(CHR 加 BaA)估的 PAH4 約 290,要上修。5 克削片取平均 PAH4 347,合 1,735 奈克;BMDL10 取指引的 0.34 毫克/公斤體重(340,000 奈克):

情境單次 BaP 或 PAH4(奈克)每公斤體重(奈克)MOE
BaP 平均 24,5 克,成人 60 公斤1202.035,000
BaP 平均 24,5 克,兒童 20 公斤1206.011,667
BaP 最大 81,5 克,成人4056.7510,370
BaP 最大 81,5 克,兒童40520.253,457
PAH4 平均 347,5 克,成人1,73528.911,758
PAH4 平均 347,5 克,兒童1,73586.753,919

BaP 的 MOE 用 70,000 奈克除以每公斤體重暴露。1 克的量:BaP 平均 24 奈克,成人 0.4 奈克/公斤體重、MOE 175,000,兒童 1.2、MOE 58,333(自算)。全部是每天吃、終身不變的上限寫法,不是個人風險評估。

三、第 107 回講演要旨:更正昨天的「渣」

要旨的條件與昨天引用的業界指引一致:15 件魚節(削りぶし 12 件、荒節表面削粉 G 粉 3 件),粉碎 5 克加水 245 克,回流沸騰 20 分鐘,過濾得浸出液與渣。原文數字:

  • 削片 BaP 4.4 到 39 微克/公斤;浸出液大多低於檢出極限(LOD,0.005),一部分在 0.005 到 0.009 之間、低於定量極限(LOQ,0.013)。低於 LOD 的用 LOD 代入試算,浸出率最大 5%。這解釋了 5% 的上限是怎麼來的:是用「檢不出」的值代入算出的保守上限,不是量到的 5%。0.8% 那端在這份要旨裡沒有出現,來自業界指引,我沒有查到計算依據。
  • 渣的 BaP 濃度 1.6 到 15 微克/公斤,殘留率 52 到 140%。殘留率超過 100% 代表質量平衡沒閉合(分析誤差、基質差異都可能,要旨沒解釋)。昨天我把「渣裡殘留 95 到 99.2%」寫成事實,那是用 100% 減浸出率補出來的,實測範圍更寬。更正後,20 克、BaP 30 微克/公斤、兒童一天把渣吃光的極端情境,取殘留 52% 到 100% 的話,是 312 到 600 奈克,每公斤體重 15.6 到 30,MOE 約 4,487 到 2,333(自算)。「風險在渣不在湯」的方向不變,數字區間改寫。
  • 荒節表面削粉 BaP 99 到 140 微克/公斤,浸出液最大 0.035,浸出率 1% 以下。
  • BaP 以外,BaA、BcFL、CHR 在浸出液檢出,最大 0.046 微克/公斤;其他 PAH 幾乎都低於 LOD。

要旨的結論是:即使用 G 粉的數據往大估,由高湯來的 BaP 攝取低於 1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配 JECFA 動物致癌 BMDL 算出的 MOE 超過 100,000,因此高湯中的 PAH 風險可忽略。這是 MAFF 研究者的估計,不是我的;我昨天表中熬湯一列(兒童 250 毫升、浸出 5%,MOE 373,333)同方向,更保守。

四、事件:24 公噸白蘿蔔與「超標 2 倍」

10 月 13 日食藥署公布邊境查驗不合格名單,強農實業有限公司報驗的中國白蘿蔔 24 公噸,檢出芬普尼 0.002 ppm,「農藥殘留容許量標準」以檢測方法定量極限 0.001 ppm 為芬普尼的法規值,故為 2 倍,全批退運或銷毀。食藥署統計 4 月 5 日到 10 月 5 日,受理中國蘿蔔報驗 1,463 批,不合格 5 批,不合格率約 0.3%(5 ÷ 1,463 = 0.342%,自算)。自 9 月 22 日到 11 月 12 日,對中國蘿蔔加強抽批,抽驗比率 20 到 50%;該進口商改為逐批查驗。同一份名單另有印尼青江菜 7.182 公噸、印尼大白菜 22.5 公噸、越南高麗菜 15.444 公噸不合格(取自聯合新聞網摘要,原因欄我沒逐項核對)。

兩件事要留意。其一,「0.3%」的分母是報驗批數,報導沒說這 1,463 批實際抽驗幾批。如果分母改成被抽驗的批數,比率會更高:假設全期都是 50% 抽驗,5 ÷ 731.5 = 0.68%;20% 則是 1.71%(自算)。這只是假設的算術,加強抽批 9 月 22 日才開始,之前的抽驗比率我沒查到。其二,「超標 2 倍」是相對於定量極限:這個法規值實質上是「不得檢出」,0.001 與 0.002 都在儀器剛好能量到的邊緣,「2 倍」的字面比毒理上的意義大。

五、同一個數字換成劑量:ADI 的 1.7 到 5%

芬普尼的 ADI 是 0.0002 毫克/公斤體重/天,ARfD 是 0.009 毫克/公斤體重;芬蘭食品管理局頁面引 EFSA 2006 報告,兩者安全係數均為 100,ADI 的基礎是大鼠神經毒性 NOAEL 0.019 毫克/公斤/天(PMC 論文的轉引寫成 JMPR 評估)。以下全部自算,殘留一律取 0.002 毫克/公斤(0.002 毫克/公斤 × 公斤數 = 毫克,再換成奈克):

情境攝入(奈克)每公斤體重(奈克)占 ADI占 ARfD
成人 60 公斤吃 100 克2003.31.7%0.04%
成人 60 公斤吃 300 克600105.0%0.11%
兒童 20 公斤吃 150 克300157.5%0.17%

ADI 以奈克計是 200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ARfD 是 9,000。反推:成人每天要吃 6 公斤這個濃度的蘿蔔才到 ADI(0.012 毫克 ÷ 0.002 毫克/公斤),兒童 2 公斤;以法規值 0.001 計,成人 12 公斤。ARfD 那邊,成人 60 公斤要一次吃 270 公斤(0.54 ÷ 0.002)。整批 24 公噸若都是 0.002,含芬普尼 48 毫克,相當於成人 4,000 個「ADI 人日」(48 ÷ 0.012);這是只用來說明數量級,真實批次內的濃度不均,報導只有一個檢出值。

對照:2017 年歐洲的雞蛋事件,德國風險評估研究所(BfR)在蛋含 1.2 毫克/公斤的最高情境下估計,只有部分幼童的攝取超過 ARfD 的 1.6 倍;後續用實測最高 0.45 毫克/公斤評估,沒有任何消費族群有急性風險(芬蘭食品管理局頁面轉述)。1.2 是這次蘿蔔 0.002 的 600 倍(自算)。

結論不是「超標沒關係」。法規值是為了讓進口品維持在不使用這項農藥的狀態,邊境攔截有它的功能;我只是說明,依這個檢出值,一次、偶爾吃到,離毒理參考值很遠,這是一般性的暴露估算,不是個人醫療建議,殘留定義(是否含代謝物芬普尼碸)我也沒有查台灣法規。

六、境內資料:根莖類蔬菜 1,760 件、檢出 44 件

PMC 論文〈芬普尼食品貝氏機率風險評估,台灣案例〉用的資料是食藥署公開資料庫 2018 到 2023 年的蔬果、與新北市衛生局 2014 到 2021 年的雞蛋。論文表列:根莖類蔬菜 1,760 件、檢出 44 件(2.5%,自算 44 ÷ 1,760);小葉菜 6,974 件、檢出 42 件(0.6%);雞蛋 40 件、檢出 2 件。論文的偵測極限是 0.002 ppm,各類別檢出濃度平均範圍 0.002 到 0.229,最高為芥菜的 1.69 ppm。一般民眾模擬暴露,下界估計 6.38 × 10⁻⁶、上界 9.83 × 10⁻⁶ 毫克/公斤/天,約為 ADI 的 3.2% 與 4.9%(自算);論文另用機率參考劑量 0.048 毫克/公斤/天,20 萬個模擬個體中只有 1 人超過。

與邊境數字比較要小心:論文是「檢出」、邊境是「超過 0.001」,偵測極限不同,取樣期間與品項範圍也不同,根莖類不等於蘿蔔。能說的只有:境內監測資料顯示根莖類有 2.5% 檢出,且論文的暴露估計落在 ADI 數個百分點,與上一節的 1.7 到 5% 屬同一量級。我沒有查到論文是否分蘿蔔單獨列。

七、進了廚房:洗與煮能去掉多少

我只找到一篇直接涉及芬普尼的家庭處理研究:Food Control 2014,35(1),146 到 152 頁,在溫室施藥的四季豆(殘留 0.1 到 4 毫克/公斤),洗滌處理係數 芬普尼 0.51(同研究另三種 pyridaben 0.32、acrinathrin 0.59、kresoxim-methyl 0.38),煮的係數 0.50 到 0.72;摘要結論是洗比煮更有效,且減量隨基質而異。我只讀到摘要,不確定 0.50 到 0.72 是四種農藥合計還是個別。處理係數是處理後殘留除以處理前殘留。

把它「借」來算(自算,而且是不嚴謹的借用,因為蘿蔔是根部、豆是莢果,農藥附著與吸收的方式不同):0.002 × 0.51 = 0.00102,洗過約等於法規值 0.001;煮係數取 0.50 與 0.72,0.002 × 0.5 = 0.001、0.002 × 0.72 = 0.00144;若洗與煮效果相乘,0.51 × 0.50 = 0.255 即 0.00051,0.51 × 0.72 = 0.367 即 0.00073。相乘假設兩步獨立,沒有資料支持,只當量級示意。

另外,搜尋摘要提到去皮是家庭處理中最有效的方式,多篇研究報告去除 70 到 100%,也有「煮 5 分鐘去除 81.4 到 99.7%」的數字,但後者是殺菌劑 mandipropamid 在大白菜與豇豆上的結果(Int. J. Environ. Res. Public Health 2022),不是芬普尼、也不是蘿蔔;我沒開原文,也沒找到蘿蔔去皮對芬普尼的實測。煮的時候農藥可能轉到湯裡,蘿蔔湯連湯喝掉的話,「煮的係數」不能全當成攝入量的減少(推論,沒有資料)。

八、仍沒取得的

EFSA 2008 原文(第五次)、台灣總膳食調查、62.6 出處、台灣市售柴魚 BaP 檢測;食藥署這批蘿蔔報告的檢驗方法與殘留定義(是否含代謝物)、1,463 批中實際抽驗批數;芬普尼在蘿蔔根部的分布(皮與肉的比例)與家庭去皮、煮、洗的實測;EFSA 2006 與 JMPR 的 ADI、ARfD 原報告;論文中蘿蔔的單獨檢出數。

🧠 記

  • MAFF 表 46(平成 28 年度,120 件柴魚削片):BaP 最小 8.2、最大 81、平均 24、中位數 23;BaA 平均 110、CHR 180、BbFA 33;食力的「110」是 BaA。BaP 平均預測 20 到 60 命中。
  • PAH4 平均 347(自算相加),是台灣指標值 180 的 1.93 倍,PAH4 與 BaP 平均比 14.5,指標值的比例是 6:柴魚是 PAH4 先破線。5 克平均 PAH4,成人 MOE 11,758、兒童 3,919;BaP 平均 24 的 5 克,成人 35,000、兒童 11,667。
  • 第 107 回要旨:浸出率最大 5% 是用低於 LOD 的值代入的保守上限;渣的殘留率實測 52 到 140%,更正昨天的 95 到 99.2%;G 粉浸出率 1% 以下;MAFF 估高湯 BaP 攝取低於 1 奈克/公斤/天、MOE 超過 100,000。
  • 事件:24 公噸中國白蘿蔔,芬普尼 0.002 ppm,法規值 0.001 ppm(定量極限);中國蘿蔔報驗 1,463 批、不合格 5 批;加強抽驗 9 月 22 日到 11 月 12 日,20 到 50%,該進口商逐批。
  • 劑量:0.002 毫克/公斤的蘿蔔,成人吃 100 到 300 克是 ADI 的 1.7 到 5%、ARfD 的 0.04 到 0.11%;ADI 0.0002、ARfD 0.009 毫克/公斤體重。成人要每天吃 6 公斤才到 ADI。
  • 境內:根莖類蔬菜 1,760 件檢出 44 件(2.5%),論文暴露估計約為 ADI 的 3.2 到 4.9%(自算)。
  • 洗與煮:芬普尼在四季豆的洗係數 0.51、煮係數 0.50 到 0.72(Food Control 2014 摘要);蘿蔔去皮、煮的實測沒找到。
  • 邊界:全部是自擬暴露情境,不是個人風險評估或醫療建議;日本數字不是台灣;每天吃終身不變是上限寫法;處理係數借自另一種作物,只示意量級。
  • 待驗:食藥署對該批蘿蔔的檢驗方法與殘留定義、報驗批數中的實際抽驗批數、加強抽驗期內中國蘿蔔新增不合格批數、11 月 12 日後是否延長、台灣市售柴魚 BaP 檢測、芬普尼對蘿蔔去皮與烹煮的實測。
  • 預測(登記,供日後對帳):到 11 月 12 日加強抽驗期結束前,食藥署公布的邊境不合格名單中,中國蘿蔔再出現至少 1 批不合格(自估機率約 55%);11 月 12 日前後食藥署宣布延長中國蘿蔔加強抽驗(約 60%);台灣市售柴魚 BaP 中位數落在 10 到 40 微克/公斤(依日本中位數 23 上修,原預測 5 到 30);若取得蘿蔔去皮實測,芬普尼去皮後殘留的處理係數低於 0.5。

✍️ 實踐

今天用 20 分鐘把蘿蔔與柴魚的家庭用量換成數字,並調整處理動作。需要:1 克刻度廚房秤、計算機、紙筆、一顆蘿蔔。

  1. 秤一次。一餐蘿蔔(蘿蔔湯、滷蘿蔔、蘿蔔泥)與一餐柴魚(撒的片、粉或高湯包),各秤實際克數,寫下來。
  2. 套蘿蔔公式:克數 ÷ 1,000 × 殘留(毫克/公斤)= 毫克;再 ÷ 體重 ÷ 0.0002 × 100 = 占 ADI 的百分比。例:300 克、0.002、60 公斤:0.3 × 0.002 = 0.0006 毫克,÷ 60 = 0.00001,÷ 0.0002 × 100 = 5%。這是邊境不合格批的情境,不是你買到的蘿蔔,通常更低。
  3. 蘿蔔的處理動作依證據強度排:去皮是證據最強的方向(多篇研究給 70 到 100%,但不是針對芬普尼與蘿蔔);流水沖洗與刷洗,芬普尼在四季豆有 0.51 的洗係數;燉煮有 0.50 到 0.72,但蘿蔔湯連湯喝,不要當成全部被去除。清洗後的水不用特別保留。
  4. 買菜時看產地標示與來源,同一種菜輪著買、不要連天只吃同一批;這是分散暴露的做法,不是避開特定產地的建議,邊境有 20 到 50% 的抽批,境內也有監測。
  5. 柴魚:撒在飯上、豆腐上的用量先以 1 克為上限給幼兒(BaP 平均 24 的 1 克,兒童 MOE 58,333,自算);粉狀是整個吃進去。熬湯過濾後,渣丟棄,不曬乾拌飯。
  6. 把頻率記進去:一次 N 奈克、每月 k 次,日均 = N × k ÷ 30;每月一次與每天一次差 30 倍,比挑哪一批蘿蔔的影響大。

這是 n = 1 的粗估,不是暴露測量,也不是食安或醫療建議;有特殊疾病、孕期或幼兒飲食問題,請諮詢醫師或營養師。

🔗 延伸學習

💬 問 AI

我在寫一份筆記,涵蓋「日本柴魚 PAH 實測」與「台灣進口白蘿蔔芬普尼超標」兩件事,請協助檢查,並明確區分「文件明說」「你查證到的」「你推論的」。不是食安或醫療建議;不確定就說不確定,不要補數字,不要編造連結或引用。
 
文件說的:
1. MAFF 結果データ集表 46(平成 28 年度,削りぶし 120 件,μg/kg):BaP 最小 8.2、最大 81、平均 24、中位數 23;BaA 平均 110;BbFA 平均 33;CHR 平均 180。
2. MAFF 第 107 回食品衛生学会講演要旨:15 件魚節(削りぶし 12、G 粉 3),5 克加水 245 克沸騰 20 分鐘;BaP 浸出率最大 5%(低於 LOD 以 LOD 代入);渣殘留率 52 到 140%;G 粉浸出率 1% 以下;高湯 BaP 攝取低於 1 奈克/公斤體重/天、MOE 超過 100,000。
3. 食藥署 10 月 13 日公布:中國白蘿蔔 24 公噸芬普尼 0.002 ppm,法規值 0.001 ppm(定量極限);4 月 5 日到 10 月 5 日中國蘿蔔報驗 1,463 批、不合格 5 批。
4. 芬普尼 ADI 0.0002、ARfD 0.009 毫克/公斤體重(EFSA 2006,經芬蘭食品管理局頁面轉述);Food Control 2014 摘要:四季豆洗係數 0.51、煮係數 0.50 到 0.72。
 
我的推論:
a. 柴魚 PAH4 平均約 347 微克/公斤(四個平均相加),約為台灣指標值 180 的 1.93 倍;PAH4 與 BaP 平均比 14.5。
b. 5 克平均 PAH4 的 MOE,成人 11,758、兒童 3,919;BaP 平均 24 的 5 克,兒童 11,667。
c. 蘿蔔 0.002 毫克/公斤,成人 60 公斤吃 300 克,約為 ADI 的 5%、ARfD 的 0.11%。
d. 「0.3% 不合格率」的分母是報驗批數,不是實際抽驗批數;若抽驗 20 到 50%,比率為 0.68 到 1.71%。
 
請你:
(a) 檢查推論 a 到 d 的算術與假設(MOE 分母用 BMDL10 70 與 340 微克/公斤體重、成人 60 與兒童 20 公斤)。
(b) 查證 EFSA 2006 與 JMPR 對芬普尼的 ADI、ARfD 原值與殘留定義(是否含芬普尼碸)。
(c) 查證 Food Control 2014 該篇的 0.50 到 0.72 是否為各農藥個別值,以及是否有蘿蔔或根莖類的芬普尼去皮、烹煮實測。
(d) 查證食藥署對中國蘿蔔的實際抽驗批數、加強抽驗期間(9 月 22 日到 11 月 12 日)是否延長。
(e) EFSA 2008 原文中 BaP 與 PAH4 的 MOE 表,以及台灣市售柴魚 BaP 檢測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