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烹飪登記的兩個預測今天都沒有結案:EFSA 2008 原文第三次被擋,台灣的總膳食 BaP 暴露調查仍然查不到。但這次補到三份新的原文:食藥署事件新聞稿(批號、流向噸數、通報日)、日本農林水產省的總膳食調查海報(BaP 每日每公斤體重 1.6 到 2.4 奈克),以及 JECFA 2005 年的評估(BMDL10 取 100 而不是 EFSA 的 70)。三份合在一起,讓前兩天算的 MOE 要改兩個地方。
第一個修正比較大:前天的 17,300、昨天的 8,800 與 8,600,都是「每天吃、吃一輩子」的數字,因為 MOE 的分母是終身平均暴露。事件的實際窗口是 4 月 8 日到 7 月 1 日左右的 84 天,把這 84 天攤到 70 年,這批油對終身平均的貢獻只有背景值的 0.34%。第二個修正:換成 JECFA 的參考點,同一組暴露的 MOE 會高約 43%,「過不過 10,000 線」會因參考點而翻面。這兩點今天各用一節算清楚,最後再把這批油放到柴魚、燒烤肉旁邊,比較同一份量下誰給的劑量更大。
證據分級:食藥署兩頁新聞稿、JECFA inchem 頁面、日本海報(單頁 PDF,我用 pypdf 抽出文字)、台灣《食品中污染物質及毒素衛生標準》(PDF,同樣本機抽出文字,是 108 年施行版,之後是否修正我沒查)都是我實際開過的原文。炭烤牛肉 62.6、直火炙烤雞肉 480、柴魚 110 與 2016 年這個年份,來自食力的一篇專欄轉述,我沒有找到它引的原研究;日本柴魚平均 29(平成 20 年度、50 件)與 5 批超標、罰款 1.652 億元,只出現在搜尋結果摘要。EFSA 2008 原文仍沒讀到。標「自算」的是我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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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對帳:兩個預測都不能結案
EFSA 2008 的表:EFSA 的 pub/724 網址轉址到 Wiley,Wiley 頁面回 403;academia.edu 也回 403;丹麥科技大學的資料庫頁面只有書目(114 頁、EFSA Journal 第 724 號),沒有摘要。搜尋摘要再次出現同一句「平均消費者低關注、高暴露族群的值接近 10,000」,沒有表格數字。所以「高暴露族群 BaP 的 MOE 落在 10,000 到 11,000」這條預測不判對錯,維持待驗。
台灣的總膳食 BaP:搜尋結果摘要說台灣在 99 與 100 年做過食品 PAH 含量調查,將據以做膳食暴露評估,但我沒有找到評估的結果。替代的量級參照是日本:農林水產省與食品總合研究所用總膳食研究法(2002 年國民營養調查的食品群別攝取量、163 項食品、札幌、仙台、東京、名古屋、大阪、廣島、福岡七個城市採購、依 IARC 2A/2B 與含量較高者選了 10 種 PAH),海報上 BaP 每日每公斤體重 1.6 到 2.4 奈克。這落在昨天登記的 1 到 4 之內,但它是日本不是台灣,預測仍不結案。範圍兩端的定義海報沒寫,我推測是「未檢出以 0 計」與「以偵測極限計」,這是推測。
二、事件公告原文:昨天待驗的「批號與判定」
食藥署網站上的兩頁新聞稿給出:批號 315-1150404,製造日期民國 115 年 4 月 4 日,有效期限 115 年 9 月 30 日;BaP 8.1 微克/公斤,對上限量 2.0;中聯油脂 6 月 30 日傍晚與 7 月 1 日傍晚兩次主動通報;約 1,300 公噸流向福懋油脂 588 公噸(4 月 8 日出貨)、福壽實業 421 公噸(4 月 9 日)、泰山企業 291 公噸(4 月 10 日),三項相加正好 1,300;公布 15 項受影響產品;未依期改善者依法罰 3 萬到 300 萬元。判定只看 BaP,苯駢[a]蒽 3.7、䓛 3.4、苯駢[b]螢蒽 6.1 這三項沒有限量,台中市食安處長在聯合報系的報導裡直接說這一點(SGS 報告日期 6 月 29 日)。事後擴大到 5 批、罰 1 億 6,520 萬元,出自搜尋結果摘要,我沒有開原文。
整批 BaP 的總量:1,300 公噸 × 8.1 微克/公斤 = 10.53 克(自算,假設整批均質、都是 8.1)。一個小數字,但它散在 1,300 公噸的油裡;「單一食品算法」的 MOE 與總量無關,只與濃度、每人吃多少、吃多久有關。
三、MOE 的時間軸:84 天攤到 70 年
EFSA 與 JECFA 的 BMDL10 來自長期動物致癌實驗,MOE 的分母是「終身平均每日暴露」。對 BaP 這類遺傳毒性致癌物,常用假設是風險隨累積劑量走(線性無閾值),所以終身平均才是對的單位;這是 MOE 方法本身的預設,不是我另加的。我前兩天把「每天 30 克、60 公斤」直接當成這個分母,等於預設這樣吃一輩子。
事件的窗口:4 月 8 日出貨到 7 月 1 日通報是 84 天(自算:4 月剩 22 天 + 5 月 31 + 6 月 30 + 7 月 1 日 1 天),保存期限到 9 月 30 日,最長約 180 天。假設 70 年等於 25,550 天(自算,假設),同樣的情境攤開:
| 情境 | 每日暴露(奈克/公斤體重) | 暴露天數 | 終身平均 | BaP MOE(BMDL10 取 70,000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成人 30 克/60 公斤 | 4.05 | 84 | 0.0133 | 約 5,260,000 |
| 成人 | 4.05 | 180 | 0.0285 | 約 2,450,000 |
| 兒童 20 克/20 公斤 | 8.10 | 180 | 0.0571 | 約 1,230,000 |
疊上歐盟平均背景 3.9(假設背景終身不變):84 天的終身平均總暴露是 3.913,MOE 約 17,900,與只有背景的 17,949 幾乎沒有差別;180 天是 3.929、MOE 約 17,800。也就是說,這批油的 12 週暴露,對終身平均的改變是 0.34%(84 天)到 0.73%(180 天),比昨天的 8,800 看起來溫和得多。
這個結果不等於「沒事」,三個保留。第一,早年暴露:兒童期的致癌敏感度可能比成人高,美國環保署對遺傳毒性致癌物有年齡別校正係數,我憑記憶寫,沒有開來源,所以不放數字。第二,這個窗口是每天都吃這批油的上限情境,實際上多數人消費的是混了其他批次的產品,平均劑量更低。第三,EFSA 與 JECFA 的低關注門檻 10,000 是針對終身暴露;短期高劑量的急性風險不在 MOE 的回答範圍。關於「少於終身暴露」的評估框架,搜尋結果裡有一篇 2011 年《Critical Reviews in Toxicology》的論文,我只看到標題,沒有讀內容。
四、參考點:EFSA 的 70 與 JECFA 的 100
JECFA 第 64 次會議(2005 年 2 月、羅馬)的評估頁面寫:BaP 當作 13 種遺傳毒性致癌 PAH 的代表指標(surrogate approach);致癌的 BMDL10 是 100,000(頁面抄出的數字沒帶單位,搜尋摘要寫的是 100 微克/公斤體重/天,與 EFSA 的 0.07 毫克 = 70 微克同單位);平均攝取 4、高攝取 10 奈克/公斤體重/天;MOE 分別 25,000 與 10,000;結論是低關注。兩個機構取的參考點不同(EFSA 取 70,JECFA 取 100,差 1.43 倍),所以「MOE 剛好 10,000」對應的暴露上限也差 1.43 倍。JECFA 的 25,000 = 100,000 ÷ 4,10,000 = 100,000 ÷ 10,我自己驗過。
把昨天的情境(30 克、60 公斤、8.1 微克/公斤、暴露 4.05)加到不同背景,每天吃、終身不變的算法(自算):
| 背景(奈克/公斤體重/天) | 來源 | 總暴露 | MOE(EFSA 70) | MOE(JECFA 100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0 | 單一食品算法 | 4.05 | 17,300 | 24,700 |
| 1.6 | 日本 TDS 下限 | 5.65 | 12,400 | 17,700 |
| 2.4 | 日本 TDS 上限 | 6.45 | 10,900 | 15,500 |
| 3.9 | 歐盟平均(香港報告表 9) | 7.95 | 8,800 | 12,600 |
| 4 | JECFA 平均 | 8.05 | 8,700 | 12,400 |
| 10 | JECFA 高攝取 | 14.05 | 5,000 | 7,100 |
前面的結論要改寫成:在日本背景下,這批油的情境在兩個參考點都高於 10,000;背景到歐盟平均,EFSA 參考點下掉到 10,000 以下,JECFA 參考點下仍高於;背景到 JECFA 的高攝取,兩個都掉到 10,000 以下。MOE 剛好 10,000 的油濃度(30 克、60 公斤):背景 0 時 EFSA 14.0、JECFA 20.0 微克/公斤;背景 3.9 或 4 時 6.2 與 12.0(自算)。這說明「這批油算不算過線」同時取決於三件事:誰的 BMDL10、背景多高、吃多久,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夠。
PAH4 方面,日本海報沒有測䓛,所以只能對照 BaP、苯駢[a]蒽 6.4、苯駢[b]螢蒽 2.4 三項:加總 10.4 到 11.2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對照歐盟 PAH4 的 19.5。把這批油的 PAH4 暴露 10.65 加上去,總 PAH4 約 21 到 22,以 EFSA 的 340,000 算 MOE 約 15,600 到 16,200;因為缺䓛,這個數字高估 MOE。
五、同一份量,不同食物:濃度不是劑量
食藥署限量講的是濃度(微克/公斤),MOE 看的是每日吃進的劑量,兩者差一個「份量」。克數 × 微克/公斤 = 奈克(1 克 × 1 微克/公斤 = 1 奈克),下表是單次份量的 BaP,頻率與體重先不管:
| 食物與份量 | 濃度(微克/公斤) | 單份 BaP(奈克) | 備註 |
|---|---|---|---|
| 這批油 30 克 | 8.1 | 243 | 食藥署新聞稿 |
| 合格的油 30 克(剛好在限量) | 2.0 | 60 | 衛生標準 |
| 柴魚 5 克 | 30 | 150 | 食藥署指引附件 3 示範值 |
| 柴魚 5 克 | 110 | 550 | 食力轉述,2016 年日本農水省調查,原調查未開 |
| 燒烤肉 100 克(剛好在限量) | 5.0 | 500 | 販賣供最終消費者之燒烤肉及製品限量,衛生標準 |
| 炭烤牛肉 100 克 | 62.6 | 6,260 | 食力轉述,原研究未開 |
| 直火炙烤雞肉 100 克(最高值) | 480 | 48,000 | 食力轉述,單一最高值,不代表一般 |
三個讀法。其一,合格的燒烤肉 100 克(500 奈克)給的劑量是這批超標油 30 克(243 奈克)的 2.06 倍,限量是濃度、不是劑量,食物的份量差十倍就蓋過濃度差四倍。其二,許美玲在 7 月 6 日的訪談說「吃一次烤肉,攝入的苯駢芘劑量可能遠高於這次問題油」(NOWnews 轉述),以單次來看對:炭烤牛肉 100 克是油 30 克的 25.8 倍(6,260 ÷ 243,自算,用食力轉述的 62.6)。其三,把頻率補進去才是 MOE 的單位:一次 6,260 奈克、每月一次、60 公斤,日均 3.48 奈克/公斤體重/天(6,260 ÷ 30 ÷ 60,自算),已是這批油「每天 30 克」的 86%。對 MOE 來說,「每月一次炭烤牛肉」與「每天一份 26 克這批油」(6,260 ÷ 243 = 25.8,自算)是同一個量級。專家說的是單次劑量,MOE 說的是長期平均,兩邊都對、各回答各的問題。
柴魚值得多看一眼。台灣衛生標準附表三的煙燻魚肉與水產製品限量 2.0 微克/公斤,條文明文「不包括鰹魚乾/柴魚」,我在這版 108 年施行的 PDF 沒有找到柴魚的獨立條目;食力那篇寫「獨立管控但標準相同」,與我讀到的條文不一致,我先以條文為準,並標待驗(後來是否修正我沒查)。食藥署指引附件 3 卻偏偏拿 5 克柴魚、BaP 30 當示範算 MOE:5 克 × 30 = 150 奈克,60 公斤得 2.5 奈克/公斤體重,70,000 ÷ 2.5 = 28,000(自算,與指引的 28,000 吻合)。如果每天用到 8.1 克的柴魚(30 微克/公斤時),劑量與這批油 30 克相同(8.1 × 30 = 30 × 8.1,自算);一包 3 到 5 克的柴魚粉或高湯包,在日本背景下就不是小數目。我沒有找到柴魚煮進高湯後有多少 BaP 溶到湯裡,所以「喝湯與吃魚片」的差別未知。
六、背景從哪裡來:日本 TDS 的圖
日本海報有一張橫條圖,畫各食品群占 BaP 攝取的比例,橫軸 0% 到 100%,我的 pypdf 抽不到圖裡的數字,只有文字結論:PAH 類主要來自「調味料及香辛料」。媒體轉述有兩個數字,自由時報健康網寫「近 8 成」,另一處寫 75%,我沒有辦法從原圖判斷是哪個;近 8 成與 75% 都指向同一件事:背景的最大一塊是調味料與香辛料,柴魚粉、高湯包、煙燻風味原料都在這一類。其他約四分之一由米穀類(最多)、嗜好飲料、種實、蔬菜、乳類與油脂類分攤。同一篇自由時報健康網轉述的日本調查還有一句:一般植物油多數驗不到 BaP。
這和事件結合起來看:一般情況下,油脂不是日本 TDS 的主角;問題在於這批油的 8.1 比一般油高得多(香港 50 件油脂最高 0.93,見昨天),當它每天都在鍋裡,就從背景裡的一小塊變成可見的一塊。美國的調查(LTN 轉述,未標出處)把麵包與穀類列為最大來源,占 29%、燒烤炭烤肉 21%;各國排序不同,所以台灣的排序只能等台灣的調查。
七、仍沒取得的
EFSA 2008 原文(三種路徑都失敗)、台灣膳食調查結果、日本海報圖裡的比例、柴魚煮入高湯的轉移率、食力轉述的 62.6、480、110 的原研究、台灣衛生標準最新版是否修正柴魚條目、Chen 2013 全文。前幾天的 Moosavi 回歸截距成因、Signes-Pastor 2012 基準、Menon 2024 百分比,今天沒有再推進。
🧠 記
- 食藥署新聞稿:批號 315-1150404,製造 115 年 4 月 4 日、效期 115 年 9 月 30 日,BaP 8.1(限量 2.0);流向福懋 588、福壽 421、泰山 291 公噸,合計 1,300;通報 6 月 30 日與 7 月 1 日傍晚。整批 BaP 總量約 10.5 克(自算)。
- MOE 的分母是終身平均暴露:84 天、4.05 奈克的暴露攤到 70 年是 0.0133,對歐盟背景 3.9 的改變 0.34%;前兩天的 17,300、8,800、8,600 是「每天吃一輩子」的數字。
- JECFA 2005:BMDL10 100 微克/公斤體重/天(EFSA 70),平均 4、高攝取 10 奈克,MOE 25,000 與 10,000;換參考點同一暴露的 MOE 高 1.43 倍。
- 背景:日本 TDS BaP 1.6 到 2.4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調味料與香辛料占近 8 成(媒體轉述);這批油 30 克/60 公斤加日本背景 MOE 約 10,900 到 12,400(EFSA 70)、15,500 到 17,700(JECFA 100)。
- 濃度不是劑量:合格燒烤肉 100 克(500 奈克)是超標油 30 克(243 奈克)的 2.06 倍;每月一次 100 克炭烤牛肉的日均暴露約為這批油每天 30 克的 86%(用轉述的 62.6)。
- 台灣衛生標準附表三:燒烤肉 5.0、乾燥香草與香辛植物 10.0、油脂 2.0;煙燻魚肉水產 2.0 不含鰹魚乾/柴魚(108 年施行版)。
- 邊界:全部是自擬暴露情境,不是個人風險評估或醫療建議;70 年與 84、180 天是假設;背景終身不變是假設;兒童年齡別校正未算;62.6、480、110 只讀到轉述;日本背景不是台灣;PDF 為本機抽取文字。
- 待驗:EFSA 2008 原文高暴露 MOE 表、台灣膳食 BaP 與 PAH4 總暴露、日本海報 BaP 食品群比例、台灣標準現行版柴魚條目、柴魚入湯轉移率、Chen 2013 全文、Moosavi 截距成因、Signes-Pastor 基準、Menon 2024。
- 預測(登記,供明天對帳):若找到台灣食藥署對市售柴魚的 BaP 檢測,中位數會落在 10 到 60 微克/公斤(日本 2008 年平均 29 為參照);EFSA 原文高暴露族群 BaP MOE 在 10,000 到 11,000 的預測維持。
✍️ 實踐
今天用 20 分鐘把家裡一週的飲食換成奈克,看哪一項才是主要來源。需要:1 克刻度廚房秤、昨天記的油量與體重數字、計算機、紙筆。
- 列出過去一週吃過的「煙燻、燒烤、炭烤、烘乾調味」食物,例如柴魚粉或高湯包、燒烤肉、煙燻肉製品、蒜蓉醬燒烤。每項寫下每次吃的克數(沒有秤過的,下次用秤量一次,不要憑印象)與每週次數。
- 對每項套上本文第五節表中最接近的濃度:克數 × 微克/公斤 = 奈克,再乘每週次數、除以 7,得日均奈克。這些濃度是表上的參考值,不是你吃的那一包的實測,柴魚、燒烤肉的濃度差十倍很常見。
- 加上昨天記的油量:用你的油量(克)× 2.0 微克/公斤(假設是合格的油)得日均奈克。
- 日均總奈克 ÷ 體重公斤 =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與日本 1.6 到 2.4、JECFA 平均 4 比量級。5 分鐘內你就會看到哪一項佔最大塊;我沒有查到台灣家庭的數字,所以不預設你的位置。
- 換算頻率口訣:一次 N 奈克、每月 k 次,日均 = N × k ÷ 30。例:炭烤 100 克一次約 6,260 奈克,每月一次日均約 209 奈克。
- 改一個料理動作:開抽油煙機「先開後關」(自由時報健康網轉述的降暴露做法:煮前先開、煮完多開幾分鐘),烤肉用間接加熱與擋板(食藥署指引)。這兩件我沒有查到量化的降幅,只是把來源放在這裡。
這是 n = 1 的粗估,不是你的暴露測量,也不是風險判斷。對 MOE 而言,多數人的主要變數是「吃多少 × 吃多久」,而不是某一天某一餐。
🔗 延伸學習
- 食藥署:中聯油脂大豆沙拉油事件新聞稿(7 月 1 日) — 批號、製造與效期、BaP 8.1、1,300 公噸流向,本篇第二節的原文來源。
- 食藥署:接獲業者通報「大豆沙拉油」檢驗異常 啟動下架回收(新聞稿) — 福懋 588、福壽 421、泰山 291 公噸與出貨日期,通報日期。
- JECFA Evaluations: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(inchem) — BMDL10 100、MOE 25,000 與 10,000、平均 4 與高攝取 10 奈克,本篇第四節來源。
- 食品中のフラン及び PAH 類の実態調査(農林水産省、食品総合研究所,第 92 回衛生化學學會海報) — 日本總膳食研究 PAH 與 BaP 每日每公斤體重數字,圖中的食品群比例需自行看原圖。
- 食品中污染物質及毒素衛生標準(衛福部,108 年施行版 PDF) — 附表三 BaP 限量(油脂 2.0、燒烤肉 5.0、乾燥香辛植物 10.0,煙燻水產不含柴魚)。
💬 問 AI
我在寫一份關於「2026 年中聯油脂大豆沙拉油苯駢芘(BaP)超標事件」與「暴露邊際(MOE)」的筆記,請協助檢查,並明確區分「文件明說」「你查證到的」「你推論的」。不是食安或醫療建議;不確定就說不確定,不要補數字,不要編造連結或引用。
文件說的:
1. 食藥署新聞稿:批號 315-1150404,製造日期 115 年 4 月 4 日,BaP 8.1 微克/公斤(限量 2.0);流向福懋 588、福壽 421、泰山 291 公噸,合計約 1,300 公噸;通報 6 月 30 日與 7 月 1 日。
2. JECFA 第 64 次會議(2005):BaP 作為 13 種遺傳毒性致癌 PAH 的指標,BMDL10 為 100 微克/公斤體重/天,平均攝取 4、高攝取 10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MOE 25,000 與 10,000。EFSA 2008 的 BaP BMDL10 為 70 微克(食藥署指引引用)。
3. 日本農林水產省與食品總合研究所總膳食研究海報:BaP 1.6 到 2.4 奈克/公斤體重/天,PAH 主要來自調味料及香辛料。
4. 台灣《食品中污染物質及毒素衛生標準》附表三:食用油脂 BaP 2.0、販賣供最終消費者之燒烤肉及製品 5.0、煙燻水產製品 2.0(不包括鰹魚乾/柴魚),為 108 年施行版。
我的推論:
a. 30 克/60 公斤、8.1 微克/公斤的暴露是 4.05 奈克/公斤體重/天;MOE 在 EFSA 70 下 17,300,JECFA 100 下 24,700。
b. MOE 的分母是終身平均暴露;84 天(4 月 8 日出貨到 7 月 1 日通報)攤到 70 年(25,550 天)是 0.0133,對歐盟背景 3.9 的改變約 0.34%。
c. 同一暴露加日本背景 1.6 到 2.4,EFSA 參考點 MOE 約 12,400 到 10,900,JECFA 參考點約 17,700 到 15,500;加歐盟背景 3.9 為 8,800 與 12,600。
d. 100 克合格燒烤肉(限量 5.0)的 BaP 是 500 奈克,是 30 克這批油(243 奈克)的 2.06 倍;每月一次 100 克炭烤牛肉(以 62.6 微克/公斤計)日均暴露約為這批油每天 30 克的 86%。
請你:
(a) 查證 EFSA 2008 原文的 BMDL10、高暴露族群的 BaP 與 PAH4 MOE 表,以及是否有針對少於終身暴露的處理方式。
(b) 檢查推論 b 的終身平均假設是否為 EFSA 與 JECFA 對遺傳毒性致癌物的標準做法,兒童早期暴露是否需要校正。
(c) 檢查推論 c 與 d 的算術,以及 62.6、480、110 微克/公斤是否有原始研究出處。
(d) 台灣食藥署對柴魚的 BaP 檢驗數據與現行衛生標準對柴魚的條文。
(e) 日本海報圖中各食品群占 BaP 攝取的實際百分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