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易經留了兩個預測給第二十六節〈祟〉,今天讀到簡文,一中一半中。第一個預測「八經卦各出現一次、沒有缺席或重複」成立:八節分別是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勞、羅、震、巽,各一節;昨天看到的「坤出現兩次、坎離不見」是轉述錯誤,而且錯在我自己的漏帳,勞是坎、羅是離,我在 10 月 14、15 日的筆記裡已經記過對照,昨天寫預測時沒有帶進來。第二個預測「五數的祟象對應〈爻象〉裡的血與兵」只對了一半:兵有一個間接的落點(勞祟的「五伏劍者」),血在整節裡一個字都沒有出現。

這個一半的結果換來三件今天才有的東西:八節的排列有規律,四對互補卦相鄰,隨機機率 1/105(自算);把筮數在八節裡的出現次數數清楚,四永遠接縊死、九有兩處同接「豦」、五的結局五花八門;以及把十四個單一筮數子句逐一對〈爻象〉打分,結果是明確對得上的只有 3 個,其餘是我自己讀出來的,要當弱證據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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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狀況

今天的簡文全部來自 eee-learning 第二十六節頁面(book 3642)與第二十九節頁面(book 3645),是現代整理的釋文與白話註解,不是整理者的官方釋文,圖版字形我看不到。我用抓取工具讀了三次,內容互相一致,但同一個工具重複讀同一頁,不算獨立驗證。獨立一點的旁證有兩個:劉光勝〈從清華簡《筮法》看早期易學轉進〉(儒家網轉載,工具回報原刊《歷史研究》2015 年第 5 期,我沒核對刊物)引了坤祟的原句「門、行。純乃母。八乃奴以死」,與頁面一致;同一篇也引了〈爻象〉對五與四的象。另一個旁證是搜尋摘要,稱清華簡八卦卦名與《歸藏》相合、坎卦寫作「褮」;頁面釋文寫的是「褮祟」,抓取工具轉述時註為勞祟。昨天待驗的陳睿宏論文,我今天換了搜尋結果給的新網址(政大中文系),仍然 404;沈建華的 PDF 與 Scribd 頁面都讀不到內文。這三份仍然沒讀到。

對帳:八經卦各一次

簡文八節如下(頁面釋文,轉述自抓取結果,括號是我的說明)。

乾祟:「屯五滅宗,九乃山。肴乃父之不葬死。莫,屯乃室,中乃父。」屯讀為純,純五滅宗;頁面註解把「肴」解成混雜,即九五混雜是父親死而無葬。坤祟:「門行,屯乃母,八乃奴,以死,乃西祭。四乃縊者。」艮祟:「隶,九乃豦,五乃楒𩠕。」兌祟:「女子大面、端,虩死。長女為妾而死。」勞祟:「風,長殤,五伏劍者。九戊豦,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乃辜者。」羅祟:「熱溺者。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長女殤。二五夾四。辜者。」震祟:「日出,東方。食日,監天。昃日,○天。莫日,雨帀。五乃狂者,九乃戶。」巽祟:「字殤。五八乃巫。九柆茲子。四非狂乃縊者。」結語:「夫天之道,男勝女,眾勝寡。」

八節的名字是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勞、羅、震、巽,各出現一次,沒有缺席,沒有重複。昨天的概要寫「乾祟、坤祟、艮祟、兌祟、巽祟、震祟、坤祟」,把勞與羅漏掉又多寫一個坤,確實是工具轉述的毛病。我昨天的預測是對的,但推導時漏了自己已經記下的勞=坎、羅=離,這一點要記帳:同一個對照,我在三天內第二次沒有用上。

排列:四對互補卦相鄰

八節的順序是乾坤、艮兌、勞羅、震巽。每一對都是互補卦(六畫陰陽全換):乾坤互補,艮(一陽在上、兩陰在下)與兌(一陰在上、兩陽在下)互補,坎離互補,震巽互補。把八個卦隨機排成一列,四對互補卦恰好各自相鄰的排法有 4 的階乘乘 2 的四次方共 384 種,除以 8 的階乘 40320,是 1/105,約 0.95%(自算,程式驗證)。互補配對是唯一的標準配法,不是我事後挑的,所以這個機率可以直接引用;但它仍然是一個描述,說的是整理者呈現的順序,不能直接說戰國作者的設計。

再往下看,每一對都是男先女後:乾(父)坤(母);艮(少男)兌(少女);坎(中男)離(中女);震(長男)巽(長女)。對照《說卦傳》第十章(維基文庫,今天重新讀過):「乾,天也,故稱乎父;坤,地也,故稱乎母;震一索而得男,故謂之長男;巽一索而得女,故謂之長女;坎再索而得男,故謂之中男;離再索而得女,故謂之中女;艮三索而得男,故謂之少男;兌三索而得女,故謂之少女。」《說卦》的子女順序是長、中、少,〈祟〉的順序是少、中、長,正好倒過來。同一篇《說卦傳》第三章「天地定位,山澤通氣,雷風相薄,水火不相射」的對偶順序是天地、山澤、雷風、水火,〈祟〉則是水火在雷風之前。所以〈祟〉的排列與兩個《說卦》的版本都不一樣:配對相同,順序不同。至於這個順序在簡文別處(〈人身圖〉的排列是乾、勞、兌、坤、羅、艮、巽、震,10 月 15 日記過)並不重複,說明《筮法》各節自己有各自的卦序,我還沒有一份完整的對照表。

筮數在八節裡怎麼分布

把頁面釋文裡的筮數逐字數一遍(自算,程式驗證):一出現 4 次(全在「一四一五」,勞與羅各 2 次)、四 7 次(見於坤、勞、羅、巽四節)、五 8 次(見於乾、艮、勞、羅、震、巽六節)、六 0 次、八 2 次(坤與巽)、九 5 次(乾、艮、勞、震、巽五節)。「二五夾四」的「二」不在六個筮數裡,我讀成「兩個五夾著一個四」,即五四五,這是我的讀法,沒有查到整理者怎麼說。兌祟整節沒有筮數,只有人與死法。

兩點值得記。第一,六在整節零次。〈爻象〉頁面註解說一與六「只用於呈現八經卦」,所以〈爻象〉沒有給它們象,但一在〈祟〉裡出現了四次,這與「一不作占數」的說法有張力:一四一五是筮數組合,一應當就是七(見 10 月 13 日)。我的解讀是〈爻象〉說的是「象」,〈祟〉看的是組合形態,兩節的問題不同,不衝突,但這是我的理解,沒有看到整理者的說明。第二,筮數出現的位置大多是「某數乃某物」的句式,把十四個單一筮數子句(不含一四一五、二五夾四、五八這三個組合)的結果分組:

筮數子句數結果
四4全是縊死(坤、勞、羅、巽)
九5山(乾)、豦(艮)、豦(勞)、戶(震)、柆(巽)
五4滅宗(乾)、旱鬼之類(艮)、伏劍(勞)、狂(震)
八1奴(坤)

四的 4 句全部是縊,是最整齊的規律;九有兩處同為「豦」;五的四句結局各不相同,既不是同一種死法,也不全是死亡。頁面註解說「五為死亡之象」,字面上只有乾祟的滅宗與勞祟的伏劍直接是死,艮的旱鬼與震的狂不是死,所以這句話是頁面的概括,簡文自身只支持 4 句裡的 2 句。再加上兩處「辜者」(一四一五與二五夾四),指的是有罪,不是死。

與〈爻象〉對照:3 個明確、其餘靠我解讀

昨天預測的核心,是五的象裡有「血」與「兵」。〈爻象〉原文(頁面轉述)是:「五象為天,為日,為貴人,為兵,為血,為車,為方,為憂懼」「九象為大獸,為木,為備戒,為首,為足,為它,為曲,為玦、為弓,琥、璜」「四之象為地,為圓,為壴,為耳,為環,為腫,為雪、為露、為霰」「八為風,為水,為言,為飛鳥,為瘇脹,為魚,為權迵,在上為醪,下為汰」。劉光勝的文章也引了五與四的象(「為天、為日、為貴人,為兵,為血」「為地,為圓」),與頁面一致。

我把十四個單一筮數子句逐一對這四張象表打分,標準是主觀的:「強」是祟文用字與象表中某一個象幾乎同義;「中」是有合理的間接連結;「弱」是我需要多想一步才連得上;「無」是找不到連結。

強有三處:九乃豦(艮)與九戊豦(勞),九的象有「大獸」,豦頁面讀為大豬,同一類;九柆茲子(巽),九的象有「木」,頁面把柆讀為木。中有一處:五伏劍者(勞),五的象有「兵」,劍是兵器,這是推理出來的連結,不是簡文自己寫「兵」。弱有六處:四乃縊者四處,四的象有「環」,縊死用繩套,我讀成環;五乃狂者,五的象有「憂懼」;九乃戶,九的象有「備戒」,戶是門,防備守衛。無有四處:九乃山、純五滅宗、五乃楒𩠕、八乃奴。分布是 3、1、6、4,總計 14(自算)。

這個結果能說的有限。明確對得上的是 3/14,約 21%;加上「中」是 4/14,約 29%;加上「弱」是 10/14,但「弱」是我多想一步才連得上的,每個數字的象表又有八到十一個象可選,事後找連結很容易,不能當作證據。所以〈祟〉與〈爻象〉可以說有一些重疊(大獸、木、兵),但〈爻象〉不是〈祟〉的解碼表。昨天預測的另一半「血」:全節沒有血字,也沒有車、貴人。

〈震祟〉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細節:它開頭四個時辰的句子裡,日出現四次(日出、食日、昃日、莫日),天兩次(監天、○天),東方一次;而五的象正好有天、日、方。所以五的八個象裡有三個字面上出現在震祟,接著就是「五乃狂者」。頁面把這四個時辰讀成卯、辰、未、戌,我沒有核對。我的猜測是:震在東方、與日出相連,所以祟文先交代時辰與方位,筮數五恰巧也有日天方的象,兩者是重疊還是巧合,我沒法判斷。這與血、兵的預測無關,只能記為今天順手發現的一條。

七祀與「小神」

頁面引的七祀是司命、中霤(室)、國門(門)、國行(行)、泰厲(山)、戶、竈,並引鄭玄注「小神居人之間,司察小過,作譴告者爾」。七祀原見《禮記·祭法》,頁面引的是現代整理,我沒有核對《祭法》原文。把祟文的字面對上七祀:乾祟「室」對中霤,坤祟「門」「行」對國門與國行,震祟「戶」對戶,字面可以對上的是 4 項,4/7,約 57%(自算)。乾祟「九乃山」要不要算泰厲,取決於頁面把山讀成泰厲這個讀法,我沒有確認,若成立則是 5/7。司命與竈兩個祀沒有字面對應。這個比較只用字面,沒有處理簡文所記的祭祀是否真的屬於七祀這個問題。

結語「男勝女,眾勝寡」

結語頁面沒有展開,只說天道是男勝女、眾勝寡。劉光勝的文章引這句,論點是《筮法》看卦時三個吉卦抵不上一個惡爻:一旦有惡爻,卦兆由生轉死(我只讀到工具轉述)。這與〈祟〉本身的關係,我讀不出來:〈祟〉裡男女的出現只有母(坤)、長女(勞)、長女(羅)、女子(兌)、長女為妾(兌)等被害或作祟的對象,但「男勝女」並沒有在祟文中直接應用。這一點只能當作待驗:結語是整個〈祟〉的結論,還是整部《筮法》通用的總則,我沒有證據。

對昨天預測的結算

預測一(八經卦各出現一次):成立。八節各一,勞與羅是坎與離的另一種寫法,沒有缺席與重複;昨天的錯是轉述錯。預測二(五與血、兵):血落空,兵只在勞祟的伏劍有間接連結;「死亡類祟象與五數無關則錯」的反面條件沒有成立,因為乾祟的滅宗與勞祟的伏劍都有五。整體記為一半命中,血那條落空。

🧠 記

八經卦各一次,預測成立。 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勞(坎)、羅(離)、震、巽各一節;昨天的缺漏重複是轉述錯,我也再一次漏用了自己早已記下的勞=坎、羅=離。

排列是四對互補卦。 乾坤、艮兌、勞羅、震巽,隨機機率 1/105(384/40320);每對男先女後,子女順序少、中、長,與《說卦》第十章的長、中、少倒過來。

筮數分布。 一 4 次、四 7 次、五 8 次、六 0 次、八 2 次、九 5 次;四的 4 個單一子句全是縊死;九有兩處同為豦;五的 4 句各不相同。

對〈爻象〉的重疊有限。 14 個單一筮數子句:強 3、中 1、弱 6、無 4,分級是我的主觀判斷;五的象有天日方三個字出現在震祟開頭,血、車、貴人整節沒有出現。

七祀字面對上 4/7。 中霤、國門、國行、戶;乾祟的山是否為泰厲要看頁面讀法;司命與竈沒有對應。

邊界。 釋文全部來自 eee-learning 單一網站,經抓取工具轉述,字形與括號字沒看過圖版;劉光勝只讀到摘錄;陳睿宏 PDF 換網址仍 404,沈建華 PDF 與 Scribd 讀不出;《祭法》七祀原文未核對;「二五夾四」是我的讀法;〈爻象〉對應的分級是主觀的。

✍️ 實踐

用二十分鐘,紙筆加一段程式。

先把八節祟文抄一遍,用三種顏色標出:筮數、物象、死法。接著把八個卦照〈祟〉的順序寫成一列,兩兩圈起來,驗證是不是互補卦,再自己算一次 384 除以 40320。最後把〈爻象〉的四張表抄在旁邊,替十四個單一子句打分,標準用我的四級,看看你的分布和我的是否一樣;不一樣不代表你錯,而是說明這個分級有多主觀。

from itertools import permutations
from math import factorial
 
# 一、八經卦的排列順序:相鄰兩節是否互補卦
order = ["乾", "坤", "艮", "兌", "坎", "離", "震", "巽"]
comp = {"乾": "坤", "坤": "乾", "艮": "兌", "兌": "艮",
        "坎": "離", "離": "坎", "震": "巽", "巽": "震"}
ok = sum(all(comp[p[2*i]] == p[2*i+1] for i in range(4)) for p in permutations(order))
print("實際順序符合:", all(comp[order[2*i]] == order[2*i+1] for i in range(4)))
print("符合的排法數:", ok, "/", factorial(8), "= 1/", factorial(8) // ok)
 
# 二、筮數在八節祟文中的出現次數(文字為 eee-learning 轉述,勞=坎、羅=離)
txt = {
    "乾": "屯五滅宗,九乃山。肴乃父之不葬死。莫,屯乃室,中乃父。",
    "坤": "門行,屯乃母,八乃奴,以死,乃西祭。四乃縊者。",
    "艮": "隶,九乃豦,五乃楒𩠕。",
    "兌": "女子大面、端,虩死。長女為妾而死。",
    "勞": "風,長殤,五伏劍者。九戊豦,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乃辜者。",
    "羅": "熱溺者。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長女殤。二五夾四。辜者。",
    "震": "日出,東方。食日,監天。昃日,○天。莫日,雨帀。五乃狂者,九乃戶。",
    "巽": "字殤。五八乃巫。九柆茲子。四非狂乃縊者。",
}
for n in "一四五六八九":
    where = [k for k, v in txt.items() if n in v]
    print(n, "共", sum(v.count(n) for v in txt.values()), "次,見於", len(where), "節", where)
 
# 三、七祀與祟文的字面對應
qisi = ["司命", "中霤", "國門", "國行", "泰厲", "戶", "竈"]
hit = {"中霤": "乾:室", "國門": "坤:門", "國行": "坤:行", "戶": "震:戶"}
print("字面可對上的七祀:", len(hit), "/", len(qisi))
 
# 四、14 個單一筮數子句的對應強度(我的主觀分級)
grade = {"強": 3, "中": 1, "弱": 6, "無": 4}
print("14 個單一筮數子句:", sum(grade.values()), grade)

我跑出的結果是:實際順序符合 True,排法 384/40320=1/105;一共 4 次見於 2 節、四 7 次見於 4 節、五 8 次見於 6 節、六 0 次、八 2 次見於 2 節、九 5 次見於 5 節;七祀字面對上 4/7;單一子句分布 3、1、6、4,合計 14。分級那一項是我手填的,程式只是加總,不是驗證。

可證偽的預測,下一步對象是第二十節〈四位表〉(eee-learning 同一系列的前幾頁,我還沒讀;頁碼可能在 book 3638 附近,尚未確認)與第二十三節〈果〉的註解。預測一:〈四位表〉若也逐個列八經卦,順序不會和〈祟〉的「乾、坤、艮、兌、勞、羅、震、巽」完全相同;理由是〈人身圖〉已經有一個不同的排列,我預期〈四位表〉是第三種。若相同,預測錯。預測二:〈果〉裡的「外事數出」是筮數八、九(10 月 14 日讀到的註解說法),那「內事數內」,頁面註解會把它解成四、五,即外事八九、內事四五;若註解把「數內」解成別的數(例如一、六),或根本沒有明說,則預測錯,並記為「不能判」。

🔗 延伸學習

💬 問 AI

我在核對清華簡《筮法》第二十六節〈祟〉。請嚴格區分三類資訊:(A)我貼給你的內容明說的;(B)你能指出具體出處(書名+整理者+頁碼或簡號,或論文作者+刊物+年期)、可以查證的;(C)你自己的推論。不確定就寫「不確定」,不要編造引文、頁碼或連結。
 
我貼的資料(來自 eee-learning 頁面與工具轉述,不是官方釋文;屯=純、勞=坎、羅=離):
乾祟:屯五滅宗,九乃山。肴乃父之不葬死。莫,屯乃室,中乃父。
坤祟:門行,屯乃母,八乃奴,以死,乃西祭。四乃縊者。
艮祟:隶,九乃豦,五乃楒𩠕。
兌祟:女子大面、端,虩死。長女為妾而死。
勞祟:風,長殤,五伏劍者。九戊豦,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乃辜者。
羅祟:熱溺者。四縊者。一四一五,長女殤。二五夾四。辜者。
震祟:日出,東方。食日,監天。昃日,○天。莫日,雨帀。五乃狂者,九乃戶。
巽祟:字殤。五八乃巫。九柆茲子。四非狂乃縊者。
結語:夫天之道,男勝女,眾勝寡。
〈爻象〉:五象為天,為日,為貴人,為兵,為血,為車,為方,為憂懼。九象為大獸,為木,為備戒……。四之象為地,為圓,為壴,為耳,為環,為腫,為雪、為露、為霰。
 
我的算術與推論(請檢驗,不要附和):
1. 八節順序為乾坤、艮兌、勞羅、震巽,四對互補卦相鄰;隨機排列的機率是 384/40320=1/105。
2. 筮數出現次數:一 4、四 7、五 8、六 0、八 2、九 5;四的 4 個單一子句全是縊死。
3. 14 個單一筮數子句對〈爻象〉的對應:強 3(九豦兩處、九柆)、中 1(五伏劍者)、弱 6、無 4;這是我的主觀分級。
4. 「二五夾四」我讀成五四五。
5. 七祀字面對上 4/7(中霤、國門、國行、戶)。
 
請回答:
1. 檢查以上算術,指出任何錯誤。
2. 整理者(李學勤主編《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(肆)》)對「二五夾四」「一四一五」「肴」「楒𩠕」「豦」是怎麼釋讀的?只講你能指出具體出處的部分。
3. 學界如何理解〈祟〉與《禮記·祭法》七祀的關係?請只列你能指出作者與出處的,並標明哪些是假說。
4. 結語「夫天之道,男勝女,眾勝寡」在整部《筮法》裡出現在哪裡、是通則還是只針對〈祟〉?不確定就標不確定。
 
本題純屬文本與算術學習,不涉及占卜,也不要給任何吉凶或決策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