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(手寫字 · 2026-10-19)留下一個缺口:手寫與打字的研究幾乎全是英文、大學生,中文的情況我沒查到。今天補的是中文最直接的那一塊,提筆忘字(character amnesia,知道是哪個字、認得它,卻寫不出來)。結論先講:42 位大學生聽寫 1,200 個字,自評「知道但寫不出」的有 2,679 次,占已知字的 5.5%,但這些忘字高度集中,最難的 60 個字(占 5%)就包辦 33% 的忘字次數;有 553 個字一次都沒被忘過。我下載公開資料重算,論文的計數逐項對得上。另外,論文的 30 題短測驗(15 分鐘、預測全測成績相關 0.82 到 0.89)我用最簡單的「挑忘字比例適中的題目」就重現到 0.81 到 0.84,代表不需要複雜模型,一個人自己也能做出可用的小測驗,但只能量「自己的變化」,不能量「因果」。論文自己也說打字傷害手寫的機制仍是推測。
資料來源標示:標「論文」的是我讀到的論文全文(30 題測驗那篇是完整 PDF,Springer 開放取用);標「自算」的是我從 OSF 公開資料重算;Huang 2021 與中文學習研究只讀到摘要層級的搜尋整理;沒有標的是我的判斷。
📖 學
一、對帳:昨天與前幾天的待驗項
| 待驗項 | 今天的結果 | 狀態 |
|---|---|---|
10 月 14 日:資料裡 Amneisa 欄的定義沒讀到,只看到 2,329 次(4.62%) | 論文的計數是自評 3 類:寫對 45,737、忘字 2,679、不認得 1,984,合計 50,400。我重算自評欄位:0 類 45,737、1 類 2,679、2 類 1,984,三個數字完全一致。Amneisa 欄只有 2,329 次,因為它額外要求 Accuracy_Checking 為 0;另外 350 次「自評忘字、但 Accuracy_Checking 為 1」的試驗沒被算進去,而這 350 次有書寫時間值 | 部分解答:欄位的差別找到,但 Accuracy_Checking 的正式定義我沒讀到 |
| 昨天:中文手寫與打字的筆記研究 | 沒找到筆記研究;找到的是中文字學習實驗(下節),對象是外語學習者,與筆記是兩個問題 | 仍未解 |
| 真人快慢錄音、Toffoli 接觸判定演算法、草寫排除一年級理由、Lacquaniti 1983 原文、7 字抄寫實驗、10 月 7 日墨膜實驗 | 今天沒有新資料,也不是今天的題目 | 待驗,不動 |
二、提筆忘字怎麼量
測驗設計我從論文全文讀到(Langsford、Xu 與 Cai,Reading and Writing 2024)。42 位母語為普通話的大學生(32 位女性、19 到 22 歲、全是右撇子),每人聽 1,200 個聽寫提示,格式像「水稻的稻」,寫完後螢幕顯示目標字,受試者自評三選一:寫對了、知道是哪個字但寫不出來(這就是「提筆忘字」)、不認得這個字。字從電影字幕語料挑出,字頻有下限與上限、剔除四畫以下(太容易)、詞的熟悉度評分(1 到 7 分)至少 4 分;1,200 字的筆畫數從 5 到 21、平均 9.72,部件數平均 2.98。三位檢查員抽驗,認為有疑問的自評只有 297 次(0.6%),所以論文接受自評的準確度。
這個做法的重點是「聽寫」而不是「抄寫」。抄寫的時候字就在眼前,不需要從記憶裡取出字形;傳統的書寫測驗(抄一串字、寫自己的名字)量的是字形流暢度與筆跡,量不到取字形的失敗。論文因此把聽寫當成量提筆忘字的合適方法。它也交代一個限制:這個測驗量的是「所有原因的寫不出」,可能是字形記憶、注意力或動作規劃,不能保證每一次失敗都是記憶消退。
三、我重算的結果:分布高度集中
我從 OSF 專案 rn2ck 下載 SimplifiedAdultDatabase_R1_V2.xlsx 的逐次試驗表(50,400 列,42 人、1,200 字),把論文的幾個數字逐項重算(只計寫對與忘字,不認得的排除):
| 項目 | 自算 | 論文 |
|---|---|---|
| 每人忘字率平均、中位 | 5.56%、5.33% | 0.055、0.053 |
| 每人忘字率範圍 | 0.09% 到 11.6% | 最大約 0.11 |
| 每人忘字次數最少、最多 | 1 次、137 次 | 1、137 |
| 每字忘字率平均、中位 | 6.09%、2.38% | 0.061、0.024 |
| 一次都沒被忘過的字 | 553 | 553 |
| 最容易忘的字 | 瘪(23 人忘、4 人寫對,85.2%) | 瘪 0.852 |
論文的 0.11 與我算的 0.116 差一點,大概是四捨五入或截位,不影響結論。其他全部吻合,我沒有發現抄錯或我算錯的地方。第二列的另一個含意:最會寫與最容易忘的人,忘字率差 100 倍以上(0.09% 對 11.6%),但 1 次到 137 次的範圍也表示,平均 5.5% 對個人幾乎沒有代表性。
集中度是今天新算的,論文沒有給這個數字。每字忘字次數由多到少排序:前 12 個字占全部忘字次數的 9.8%,前 60 個字占 33.1%,前 120 個字占 51.9%,前 240 個字(整個題庫的 20%)占 74.7%。忘字率達 20% 以上的字有 108 個,達 10% 以上的有 227 個。換句話說,「提筆忘字」的主要成分是一小撮字:一位大學生寫 1,200 個字,大約每 18 個字出一個,但多半是同一批冷僻、結構複雜的字。10 月 14 日我算過,筆畫每多一畫,忘字率高 0.93 個百分點;控制字頻與習得年齡之後剩 0.45。今天的集中度與那個結論一致,但沒有增加新的因果資訊。
四、30 題短測驗:論文的結果與我的簡化重現
論文用 2 參數項目反應理論(IRT,同時估計題目難度與鑑別度)挑 30 個字。做法是先排除忘字率低於 1% 的字(幾乎沒有資訊),再依鑑別度由高到低取前 30 題;另外試了「難度分層」與「隨機」兩種。留一組受試者測試(每次留 10 人、重複 30 次),最高鑑別度組的預測相關平均 0.82,模式值約 0.89;難度分層平均 0.74;隨機平均 0.62,最差一次 0.04。論文也承認一個偏誤:短測驗會高估高忘字率的人,因為題目都是易忘的字,忘字沒有機會被後面的簡單題「稀釋」,所以只適合比名次或同一測驗內的組間比較,不適合宣稱「某人在日常書寫中的忘字率是多少」。
我想知道不用 IRT 行不行,所以自算了一個簡化版:每次隨機留 10 人,用其餘 32 人算每字的忘字率,選出 30 題,再計算留下 10 人在這 30 題上的忘字率與他們全 1,200 題忘字率的相關,重複 300 次(假設:相關計算包含這 30 題本身,論文的算法也是如此,所以兩邊同樣略偏樂觀)。
| 選題方式 | 平均相關 | 中位數 | 10 與 90 百分位 |
|---|---|---|---|
| 隨機 30 題 | 0.63 | 0.67 | 0.37 到 0.85 |
| 忘字率最接近 30% 的 30 題 | 0.81 | 0.85 | 0.67 到 0.94 |
| 忘字率最高的 30 題 | 0.84 | 0.86 | 0.71 到 0.93 |
| 從忘字率 10% 到 60% 的題目隨機取 30 | 0.82 | 0.84 | 0.68 到 0.94 |
隨機的 0.63 與論文的 0.62 對得上,可見我的重算流程沒有明顯偏離。簡化版的 0.81 到 0.84 與論文最高鑑別度組的平均 0.82 接近。我的判斷:短測驗的效益主要來自「只挑會有人忘的字」,IRT 的鑑別度權重沒有多給多少。這是 300 次重複、單一資料集下的結果,不等於我證明了 IRT 沒用,論文在別的人群或別的長度也許不同。
另外,全 1,200 題的每人忘字率有高度個人穩定性:把題目隨機分兩半,各半算每人的忘字率,相關平均 0.93(Spearman-Brown 校正 0.96,自算)。同一批受試者的「容易忘字」是個穩定特質,只是短測驗題數少,噪音大。
五、為什麼會忘:論文知道什麼、不知道什麼
論文引言與討論把以下當作已知與假說,我只轉述,沒有查到每一條的原始出處:
- 已知(有調查):中國青年報調查 2,517 人,98.9% 自述有過提筆忘字;光明日報 2019 年的網路調查約 60% 說經常發生;Huang 等人 2021 的大型資料庫分析顯示大學生約 5.6% 的時間會忘(論文引用,我沒讀原文)。
- 已知(字的層級):Huang、Lin、Xu、Wang 與 Cai 2021 年在 Quarterly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的聽寫研究(64 位受試者、200 個簡體字;我只讀到 PubMed 摘要)發現,字頻越低、習得年齡越晚、所在詞越不熟、筆畫越多,忘字與「筆尖現象」(知道字但寫不全)越多。
- 假說(論文自己寫「大概」):打字(尤其是拼音輸入)讓人不必取出部件與筆畫,字形與動作記憶因此衰退;若這個說法對,用字形為基礎的輸入法(例如倉頡)應該較不容易忘字。論文說這需要大規模測量才能回答,現在是推測。另一個說法是單純因為手寫的時間少了。論文明說,現有證據只是「數位使用較多的人手寫較差」的相關(Huang、Lin 等人 2021),機制不清楚。
台灣常用注音輸入,香港的學校多教倉頡,所以對台港讀者,倉頡假說有直接意義,但今天沒有任何查證到的數據能回答。
中文字學習的實驗室證據是另一條線,我只讀到搜尋整理的摘要,沒讀全文,所以只能定性講:研究常見的結果是,手寫比打字更能鞏固字形與字義的連結,拼音打字則較能強化字音;有一篇 2026 年 Foreign Language Annals 的論文(Shi,標題為正字法與聲音對正字法與意義映射)直接比較兩者。這些研究的對象多是外語學習者,與以中文為母語的成人忘字不是同一個問題,效果量我沒有拿到,不要和昨天的統合分析疊加。
六、一個人能量什麼、不能量什麼
分清楚三件事。第一,「現在的忘字量」可以量:15 分鐘 30 題。第二,「變化」可以量,但要夠大:30 題裡約有 27 題是自己認得的字,每題忘字機率若取資料集的 33%,單次分數的標準誤約 9 個百分點(自算,二項分布假設),兩次相比要差 6.8 題(約 25 個百分點)才超過雜訊。第三,「打字是不是原因」量不到:你只有一個人、一種輸入習慣。
我另外用資料算過我選的 30 題(下面會列):42 人在這 30 題的忘字率平均 33%、中位 33%、25 與 75 百分位約 17% 與 44%,與整份 1,200 題的相關在樣本內 0.83;排除這 30 題、只比對其餘 1,170 題是 0.78。這 30 題是我看了全部 42 人的結果再挑的,所以兩個相關都偏樂觀。把這 30 題隨機分兩半,半份間的相關只有 0.61(Spearman-Brown 校正 0.76),提醒你單次測驗的可靠度不是很高。
🧠 記
- **資料集:**42 位大學生、1,200 個簡體字、50,400 次試驗;自評寫對 45,737、忘字 2,679、不認得 1,984,我重算完全吻合;忘字占已知字 5.5%。
- **集中:**前 60 字(5%)占 33% 的忘字次數、前 240 字(20%)占 74.7%;553 字一次都沒被忘。
- **個人差異:**忘字率 0.09% 到 11.6%,中位 5.33%。
- **短測驗:**論文 30 題、15 分鐘,最高鑑別度組相關平均 0.82;隨機 0.62;短測驗會高估高忘字率。我用簡化選題重現 0.81 到 0.84、隨機 0.63(自算)。
- **因果:**打字導致忘字目前只是假說;倉頡能減少忘字是推論,尚無資料。
- **量變化的門檻:**30 題單次標準誤約 9 個百分點,要差約 7 題才算超出雜訊(自算)。
**邊界:**30 題測驗論文是我讀到的 PDF 全文,Huang 2021 與 Shi 2026 與其他中文學習研究只讀到摘要或搜尋整理,Shi 的頁面 403 沒讀到;資料集為簡體字使用者、大學生、聽寫、數位板貼紙格,不是台灣讀者的日常紙筆書寫;Accuracy_Checking 欄的定義我沒讀到,「有時間值」是我觀察到的關聯;我的簡化重現是自算、300 次重複、單一資料集,把全測驗本身含在目標裡,樂觀;下表 30 題由我依簡體資料挑題、用 OpenCC 轉繁體再目視確認,字形與詞語不是論文測驗的原題,忘字比例是簡體字使用者的,對台灣成人的難度未知;倉頡與拼音的比較、中文筆記研究、打字傷害手寫的機制,今天都沒有資料。
✍️ 實踐
這一輪做自己的 30 題聽寫測驗與一個小實驗,約 15 分鐘加一週後的 15 分鐘。需要:紙、筆、手機(錄音)、計時、不要看字典。
**第一步,出題。**用下表 30 個提示(依資料集忘字比例由高到低排;比例是 42 位簡體字使用者的忘字率,只當作參考)。
| 序 | 提示 | 資料集忘字率 | 序 | 提示 | 資料集忘字率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妨礙的妨 | 58% | 16 | 巔峰的巔 | 29% |
| 2 | 凳子的凳 | 58% | 17 | 餡餅的餡 | 28% |
| 3 | 脈搏的搏 | 47% | 18 | 天賦的賦 | 28% |
| 4 | 醬油的醬 | 44% | 19 | 寡婦的寡 | 28% |
| 5 | 殘骸的骸 | 41% | 20 | 祈禱的禱 | 27% |
| 6 | 賭博的博 | 39% | 21 | 挑剔的剔 | 27% |
| 7 | 靴子的靴 | 36% | 22 | 冤枉的冤 | 27% |
| 8 | 招聘的聘 | 36% | 23 | 癌症的癌 | 26% |
| 9 | 頭銜的銜 | 34% | 24 | 倫敦的敦 | 26% |
| 10 | 枷鎖的枷 | 33% | 25 | 魅力的魅 | 25% |
| 11 | 垮台的垮 | 33% | 26 | 浴缸的缸 | 25% |
| 12 | 匿名的匿 | 33% | 27 | 偷窺的窺 | 24% |
| 13 | 搭檔的檔 | 32% | 28 | 焚燒的焚 | 24% |
| 14 | 嵌入的嵌 | 32% | 29 | 客棧的棧 | 23% |
| 15 | 邊疆的疆 | 31% | 30 | 憤怒的憤 | 22% |
**第二步,聽寫。**用手機把 30 個提示依序錄下來,每個之間停 10 秒(你自己讀,但打亂順序再錄更好,避免記得順序;隔一天再聽寫,不要看著表)。聽到提示後只用筆寫,寫不出來就留白或只寫部分,不要偷查字,也不要打字。
**第三步,自評。**30 題寫完才翻到答案,每題三選一:0 寫對、1 知道是哪個字但寫不出或寫錯(忘字)、2 不認得這個字或這個詞。忘字分數 = 類別 1 的題數 ÷(類別 0 與 1 的題數)。照論文,類別 2 要排除,不計入分母。
**第四步,對照預測。**預測一:忘字分數落在 10% 到 50% 之間,資料集大學生平均 33%、但人與人差很多(用簡體字、母語為普通話的大學生,所以你的結果也可能在區間外)。預測二:你忘的字,平均筆畫數大於你寫對的字(資料集的筆畫與忘字率相關是文獻與我 10 月 14 日算的方向)。預測三:你自己用慣的輸入法(注音、倉頡、手寫輸入)與你的忘字題數沒有穩定的關係,一個人看不出來。
**第五步,一週後的小實驗(選做)。**把 30 題隨機分成 A、B 兩組各 15 題。接下來一週,只對 A 組練習:每個忘字寫成部件念出來,蓋住答案默寫,每天各 3 遍;B 組不碰。一週後兩組重測(同樣的聽寫流程)。對照:A 組忘字題數下降比 B 組多。判讀:每組 15 題的忘字題數標準誤約 1.8 題,兩組差的標準誤約 2.6 題(自算,二項分布假設),所以要 A 組比 B 組多降約 5 題以上才能看得出來;降得比較少,不等於練習無效,只是量不出來。這個實驗也有測驗本身的複習效果:30 題你都看過答案了,B 組也可能自動進步,所以只看 A 與 B 的差,不看單一組前後。
🔗 延伸學習
- Langsford、Xu 與 Cai,Constructing a 30-item test for character amnesia in Chinese(Reading and Writing 2024) — 今天主要的來源,聽寫測驗設計、1,200 題資料庫描述與 30 題短測驗的建構與限制,我讀了全文 PDF。
- Xu 等人的筆畫層級資料庫與 OpenHandWrite_Toolbox(OSF 專案 rn2ck) — 42 人 × 1,200 字的公開資料,我下載逐次試驗表重算。
- Huang 等人,On the tip of the pen(Quarterly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2021)的 PubMed 頁面 — 哪些字的屬性與書寫者的差異會預測筆尖現象與提筆忘字,我只讀到摘要層級。
- Shi,Orthography-sound vs. orthography-meaning mapping in Chinese character learning: Evidence on typing and handwriting(Foreign Language Annals 2026) — 比較打字與手寫對中文字學習的不同影響;頁面今天回 403,我只讀到搜尋結果的摘要整理。
💬 問 AI
我今天整理了「提筆忘字」(character amnesia)的資料。來源:Langsford、Xu 與 Cai 2024(Reading and Writing)的 30 題短測驗,以及 Xu 等人公開在 OSF(專案 rn2ck)的 42 位大學生聽寫 1,200 個簡體字資料庫。數字:50,400 次試驗中,自評寫對 45,737、忘字 2,679、不認得 1,984;忘字占已知字 5.5%;每人忘字率 0.09% 到 11.6%、中位 5.33%;每字忘字率中位 2.38%、553 個字一次都沒被忘、最難的字「瘪」85.2%;前 60 個字(5%)占 33% 的忘字次數、前 240 個字占 74.7%。論文的 30 題最高鑑別度組與全測驗相關平均 0.82、隨機 0.62;我用簡化選題(按忘字率挑)在 300 次重複中重現 0.81 到 0.84、隨機 0.63。請逐項回答,並嚴格區分三類:(一)論文或資料明確寫了的、(二)你能查證或憑訓練資料確定的、(三)純屬推論的,每項標明把握程度(高/中/低);不確定就直說不確定,不要編造文獻、數字或連結。這是學習與實驗設計,不要給任何醫療或教育決策建議。
【A 組:我算到的】
1. 忘字集中在一小撮字(前 5% 的字占三分之一的忘字次數)。這在心理語言學上通常怎麼解釋(字頻、習得年齡、部件規則性、同音字競爭)?還有我沒考慮到的因素嗎?
2. 我的簡化選題(按忘字率挑 30 題)在樣本內相關 0.81 到 0.84,與 IRT 結果接近。我的重現有哪些漏洞(目標含這 30 題本身、同一批人、題目分布)?IRT 在什麼條件下才會明顯勝過簡單的比例排序?
3. 30 題的單次標準誤約 9 個百分點(二項分布、33% 與 27 題),兩次要差約 7 題才超過雜訊。這個算法有哪些前提(獨立性、題目難度不同)?考慮題目難度異質性時,方向會偏大還是偏小?
【B 組:因果與外推】
4. 論文提出倉頡等字形輸入法可能比拼音輸入較不容易忘字,但沒有資料。你知道有沒有直接比較拼音、注音、倉頡使用者提筆忘字的研究?只列你確定存在的,並說明有沒有讀過全文。
5. 簡體字使用者大學生的結果,推到台灣成人(繁體字、注音輸入、年齡較大)有哪些不能推的原因?
6. 打字與手寫學習漢字的實驗(含外語學習者)一般會得到什麼結論,效果量大概是多少?哪些是你有把握的?
【C 組:實驗設計】
7. 我設計了 30 題自測加一週後的「A 組練習、B 組不練習」對照。這個設計最大的問題是什麼?有沒有更好的方式?
8. 把所有存疑項目分成三堆:(一)憑訓練資料就能判斷的、(二)必須查一手文獻的、(三)必須用我自己的實際資料才能回答的。